我示意三人稍安勿躁,到了現在這地步,我也沒必要在對他們隱瞞什么,當即把霍曉雅魂魄被扣住一事,緩緩道出。
霍曉雅的母親聽完,直接哭暈在丈夫懷里,霍曉雅的父親,望著只有一魂三魄,形容癡呆的霍曉雅,也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穎兒一步來到我面前,兩只小手用力的抓住我的胳膊,雙眼直定定望著我,“你有辦法是不是,你一定有辦法能找回曉雅其余的魂魄,是不是?”
穎兒話落,大熊、賤男、翔子還有穎兒的父親,全都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我。
我從穎兒的手里抽出一只胳膊,按在她的肩膀上,“你放心,我一定把曉雅的魂魄找齊,我保證?!?/p>
穎兒聽完我的話,眼角又流出淚來,重重點頭,“嗯,我相信你?!?/p>
我對大熊使了個眼色,讓他照顧穎兒,拿出陰陽鏡,把范櫻叫了出來,讓她把只有一魂三魄的霍曉雅,先帶到陰陽鏡里安置,在陰陽鏡里,她絕對安全。
“公子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狈稒颜f完,便帶著霍曉雅回到了陰陽鏡里。
霍曉雅的母親還在昏迷,像她現在這種情況,很容易憶女成疾。
我看床頭有兩瓶沒開封的礦泉水,便畫了兩道靈符,化成符水,讓霍曉雅的父親,等下喂給霍曉雅的母親喝,然后便提出告辭。
“叔叔你放心,曉雅的魂魄我一定找齊,但還請給我些時間?!?/p>
霍曉雅的父親握著我的手,真情感激,讓穎兒照顧霍曉雅的母親,親自送我們出門。
大熊并沒有離開,我跟賤男翔子三個人離開了旅館。
回寢的路上,我們三個人誰都沒說話,只顧悶頭走路。
回到寢室,翔子對我說,“哥們,捉鬼降妖的忙,我?guī)筒簧?,但如果有別的忙需要我,盡管開口。”
我點了點頭,翔子又說,“雖然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但我也想在這件事上出一份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不會跟你客氣。”
說完,我拿出電話打給七寶,結果這孫子的電話還沒開機,真是日了狗了,沒事的時候天天在我面前晃悠,這一有事找他,還跟我玩上了失蹤。
算了,缺你一頭大瓣兒蒜,我還不吃餃子了?
翻出凌霄的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送鍵。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寂,電話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qū),請稍后再撥,sorry,criber……”
“靠!”我暗罵一句,把電話往床上一扔,都跟我玩失蹤是吧,行,大不了明天帶小葵一塊兒去,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去山河社稷圖里把蘇九兒找出來,就不信弄不過那幾個清朝老鬼。
晚上剛熄燈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還以為是七寶那賊和尚,一看來電,居然是白茹嬌,吐了吐舌頭,接起電話,“喂,嬌姐。”
“你沒事吧,會所那邊現在什么情況,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我沒事,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會所的危機已經徹底解除了,你們隨時都可以回來?!?/p>
其實早就把這事兒忘了,要不是她今天給我打電話,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想起來她和她的室友還撅在石城避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