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虞紫鳶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溫若寒勾了勾唇角“倒是也不必如此?!?/p>
“那溫宗主需何條件才可幫厭離?”虞紫鳶不怕溫若寒提條件,她怕的是溫若寒不提,人情債不好還啊。
“本尊所求之事,不難,魏無羨是本尊的外甥,此前,本尊聽到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傳言,像魏無羨是江宗主的私生子,或是家仆之子的言論,據(jù)本尊所知魏長澤在江氏是客卿且早已退出江氏,并非家仆,這些言論自云夢傳出,本尊不想再聽到這些讓羨兒難過的話,還請虞夫人和江宗主好好管制轄區(qū)之人。”
還私生子?他江楓眠配嗎?魏無羨是他溫氏公子,少來沾邊。
“僅此而已???”虞紫鳶不敢相信,溫若寒的要求竟這么簡單。
“僅此而已。”溫若寒十分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的羨兒,受不得半分委屈。
虞紫鳶心中十分震驚,溫若寒竟對魏無羨疼愛至此,一個足以要挾江氏當(dāng)牛做馬的人情,竟只為了換解決幾句關(guān)于魏無羨的流言蜚語。
“溫宗主,我虞紫鳶向你承諾,必會肅清流言,若是厭離能夠修煉,我云夢江氏必將魏小公子,從此奉為上賓,絕不敢怠慢分毫。若有人對魏小公子不利,我虞紫鳶,第一個不答應(yīng)!”
虞紫鳶與藏色散人本就沒有什么天大的仇恨,不過是爭強(qiáng)好勝,加之情之一字讓人盲了心神,如今若能換溫若寒出手,自是無有不可。莫說是除去流言,就是讓她認(rèn)下魏無羨是她生的她都是愿意的。
虞紫鳶激動難掩,滿口答應(yīng)溫若寒的要求。
蓮花塢四周,碧波蕩漾,蓮葉田田,蓮花盛開,美不勝收。此時正是吃蓮子的好時節(jié),江澄興致勃勃地帶著魏無羨泛舟湖上,準(zhǔn)備去摘蓮蓬。
江澄一邊劃著船,一邊對魏無羨說:“魏無羨,我跟你說我們云夢的蓮子可是與別處不同!不僅清甜可口,就連蓮心也不苦!等會兒我?guī)愣嗾┗厝?,讓阿姐給我們做蓮藕排骨湯喝,那味道,嘖嘖,保證讓你回味無窮!”
“誒,魏無羨,你小心點(diǎn)??!你水性好不好?可別掉下去了!”
江澄見魏無羨夠的蓮蓬有些遠(yuǎn),半個身子都探出去了,連忙提醒。
自己從小在蓮花塢長大,水性自然是極好的,可魏無羨就不一定了,畢竟藍(lán)氏那地方,估計是不會允許弟子們隨意下水玩耍的。
魏無羨聽到江澄的提醒,微微一愣,隨即便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江澄如此關(guān)心他的話語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其實,魏無羨的水性比江澄還要好上幾分呢,只是江澄并不知曉罷了。
魏無羨穩(wěn)穩(wěn)地將那朵蓮蓬折下,然后坐回了船里。他又順手摘了一朵嬌艷欲滴的荷花,小心翼翼地遞給江厭離說道:“阿姐,送給你!”
“阿羨挑的蓮花,開的正好。謝謝阿羨?!苯瓍掚x笑得溫柔,將魏無羨送的蓮花捧在手里。
江澄別扭的捅了捅魏無羨“我的呢?”
“阿?江澄你一個大男人要花干什么?”魏無羨眨了眨眼,以前江澄,沒這個愛好吧?
江澄臉色一下漲紅喊到“要你管!”,兩人在船上追逐打鬧開,魏無羨突然腳下一滑直直跌入湖中,江厭離一聲驚呼“阿羨!”江澄霎時間臉色慘白撲在船邊尋找著他的蹤影“魏無羨!魏無羨!”
江澄心亂如麻想著魏無羨是不是不會水,當(dāng)即就要跳入湖中救人,魏無羨卻忽的從水中冒出趴在船沿上,頭上頂著一片荷葉,俏皮的歪著頭“江澄,你這么擔(dān)心我??!”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落的水珠。
江澄被魏無羨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他的心跳都快了好幾拍,手忙腳亂地抹了一把眼淚,帶著哭腔喊道:“魏無羨!你要死??!我還以為你淹死了呢!”如今的江澄只是個十歲的孩子,還不是日后讓別人聞風(fēng)喪膽的三毒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