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覺得,江澄的腦子可能今天不太正常,連忙找了個借口離開了,他要去找藍(lán)二哥哥安撫下他受驚的心臟。
與上一世請家長不同這一次江楓眠和虞紫鳶都來了,江厭離的傳訊說的很詳細(xì),金子軒對她無意,虞紫鳶當(dāng)天在蓮花塢砸碎了許多器具,紫電噼啪作響,原以為那金子軒是阿清所出,應(yīng)是個好的,不想竟敢辱她的阿離!
“三娘,我覺得阿離這樁婚事,不若就此作罷吧?!苯瓧髅呦肫饋頊厝艉哪蔷湓挕斑€不知以后要吃多少苦?!比缃癜㈦x已經(jīng)可以修煉,何必執(zhí)著于一樁婚事。
“江楓眠,退了婚的女子,名聲會大損…”虞紫鳶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早知如此,她絕不會給阿離過早定下親事!如今進(jìn)退兩難。
“三娘,阿離是我云夢江氏嫡女,不愁嫁,是他金氏無福才是,便是阿離日后真的不遇良人,難道你我還養(yǎng)不了她一生一世?”江楓眠走上前輕輕攬住了虞紫鳶的肩膀,聲音鏗鏘有力“三娘,我寧愿阿離在家中承歡膝下一輩子,也不愿她委曲求全嫁一不愛之人,我們和阿澄都會是她的依靠?!?/p>
夕陽的余暉給江楓眠的身軀鍍上了一層金色,那一刻,他終于承擔(dān)起了作為一個父親的責(zé)任,是妻子的依靠,兒女的后盾。
虞紫鳶怔怔的看著這個自己逼婚了三次才成親的男人,過了這么多年,她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對自己的柔情,對孩子的慈愛。這一刻她忽然確定,江楓眠對她不是毫無感情,她抬起手握住江楓眠的另一只手,好半晌緩緩?fù)鲁鲆豢跉狻巴?!明日我與你一同前往云深不知處?!?/p>
她虞紫鳶驕傲了一輩子,豈能容忍金家如此折辱,退婚又如何,她的阿離可以修煉了,亦可以闖出自己的名號!
“好?!苯瓧髅呃斫饬藴厝艉蔷溆行┰挷徽f出來別人怎么知道,他和三娘就是缺乏溝通…才有了種種誤會隔閡,三娘才會認(rèn)為自己對她毫無愛意,可若是真無,又怎會有阿離和阿澄…
“藍(lán)宗主”
“江宗主,虞夫人,金宗主已在里面,我們進(jìn)去吧?!?/p>
藍(lán)青蘅將二人引入雅室,眾人互相見禮后,江楓眠和虞紫鳶入座。
“請幾位前來,是因為金公子和江公子在蘭室互毆一事,此事起因涉及到了金氏和江氏的婚事,藍(lán)氏不好插手?!?/p>
藍(lán)青蘅著人將金子軒和江澄兩個當(dāng)事人喚了過來。
“阿爹,阿娘…”江澄心里有些忐忑,阿娘怎么也來了,她會不會怪自己太莽撞…
“父親?!苯鹱榆幍故撬闪艘豢跉?,母親沒來,要不這婚肯定退不了。
“小孩子打架口不擇言常有的事,江宗主,虞夫人,還請莫要放在心上?!苯鸸馍菩Φ脺睾?,可怎么看都透著一層虛偽。
“哼,金宗主的意思是金子軒辱我女兒之事,就這么算了?”虞紫鳶眼光不善,紫電隱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