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將魏無羨輕輕的放在靜室榻上,那件家袍外衣也并未拿走,而是換了一件新的往雅室走去。
“叔父”
“兄長”
“忘機坐吧。”
藍啟仁開口道“近日,姑蘇藍氏和歧山溫氏交界處出現(xiàn)了大量水行淵,此物極難除去,溫宗主想派遣門生由孟瑤帶隊,與藍氏一起除祟?!?/p>
“叔父,曦臣認為,此事可行?!彼袦Y除去,百姓也會少一些危險。阿瑤心思細膩,在溫氏威望也不錯,定能很好的配合。
“可事先在水下布下縛靈網,上附魏嬰所創(chuàng)的凈化符,帶上風邪盤,可以更好的確定水行淵的位置。”藍忘機根據(jù)之前的經驗,提出了解決辦法。
“可。”藍啟仁捋了捋胡子再次開口“阿羨與符箓和法器一道,當真是無人能出其右,天縱奇才?!?/p>
說起來這事,藍啟仁心里就止不住驕傲,不僅這兩門青出于藍,悟性極高天賦極強,靈力劍道修行也不輸他人,六藝俱全,樣貌出眾,世家公子榜與忘機并列第二,這么優(yōu)秀的孩子是誰家的阿?原來是他藍啟仁的兒子啊!
藍忘機準備離去時,藍啟仁叮囑了一句。
“帶上阿羨一起去?!?/p>
“是叔父?!?/p>
靜室魏無羨悠悠醒來,揉了揉眼睛,拿起蓋在身上的外袍,一眼便認出這是藍湛的,除了他誰衣服有檀香味兒。
他坐起來拿著衣服四處看了看,藍湛…是去忙了嗎,他記得他在枇杷樹下睡著了。怎么到靜室了。
正在他回憶自己怎么來的靜室,門吱呀一聲開了,魏無羨抬頭望去,藍忘機逆光而來,清冷溫柔的聲音響起“醒了?!?/p>
“嗯!藍湛,我怎么回到靜室的?”魏無羨自然而然的抱住了坐在身邊藍忘機的胳膊,他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這記性趕上聶懷桑的天賦了。都跟被狗啃了似的。
“我抱回來的?!彼{忘機說的云淡風輕,魏無羨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他有些僵硬的看向藍忘機,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藍忘機沖他點了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魏無羨差點化身尖叫的土撥鼠,他就這么蓋著藍湛的外袍被抱回來了?
“有人看見嗎?”魏無羨小心翼翼的問道。
“有”
呵呵,魏無羨懸著的心徹底死了,行了面子徹底沒了,雖然他臉皮厚吧。
“叔父和兄長回來了,剛剛我去雅室與他們商議溫藍兩家共同除水行淵之事,你有何想法?”
魏嬰的想法總是能另辟蹊徑,藍忘機想聽聽。
“你們是如何商議的?溫家由誰帶隊?”水行淵之事之前也遇到過,怨氣成靈,不好除去。
“溫氏由孟瑤帶隊,藍氏由你我和兄長,我們打算以縛靈網帶凈化符埋入水下,除祟之人帶風邪盤確定水行淵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