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dāng)老子不知!”花鐵梨重唾一口:“他鄒滿倉和官家搞一腿,已經(jīng)弄死苗西峰那個蠢貨,老子若不從,他們立馬就會除了老子,現(xiàn)在老子只能忍,告訴弟兄們,再撐半刻,半刻之后才能撤退…”
行軍都營,蔣贛站在高架轅子上遠(yuǎn)望。。
“大人,賊群的攻勢已經(jīng)被我們壓下,前隊都伯問是否壓上去?另外斥候發(fā)現(xiàn)兩隊賊兵繞過我們向北安軍殺去!”
蔣贛道:“讓都伯保持現(xiàn)狀即可!至于北安軍方向,林秀可率眾應(yīng)敵了?”
“沒有…斥候探查,北安騎大部后撤…”
蔣贛頓時自語猜測:“這個小子竟然避戰(zhàn)…不對,他應(yīng)該懷疑有詐,可是以他的腦子肯定明白,這一撤,本指揮使就可以罪告他怯弱脫戰(zhàn)…”
“大人,他雖然撤退部下,但自己卻帶著親騎沖來,估計最多一盞茶的功夫,就到咱們的營盤了…”
蔣贛一怔:“什么?”
林秀率部沖過賊群來到行軍都營,看著北營的搏戰(zhàn)情況,他眉頭緊鎖,而蔣贛也在這時喝令旗手發(fā)號,當(dāng)牛角嗚嗚吹起,數(shù)都隊的巡查衛(wèi)沖出營盤,一時間,三百余賊人就似枯樹枝般在橫刀長槍中折斷敗退。
花鐵梨望著四面圍來的官家狗,一雙鷹眼瞪如牛蛋:“格老子的,撤…”
不過半刻功夫,巡查衛(wèi)打退圍攻營盤的賊人,而蔣贛快步走來,沖林秀道:“方才我部將士殺賊,將軍以為如何?”
“驍勇可佳!”
“能得北安將夸贊,著實不易!”蔣贛心傲低笑:“鄒滿倉這賊人以亂兵之計襲我巡查衛(wèi),可在本指揮使眼里,就是三歲孩童弄堂,實在無趣…對了…不知你北安軍境況如何?可受到影響?”
“無大礙,兩支弱旅賊群試圖亂擾我部,并未成功…”
“那就好!林將軍,帳中一敘,咱們得好好商議接下來的軍略計劃!”
“免了!”林秀斷然拒絕:“指揮使,本將此番來此是想與大人來個約定?”
“林將軍請講!”
“小牛山方圓幾十里,山丘坡嶺眾多,若是照眼下緩行安進(jìn),怕是再有幾千甲士,也剿滅不了賊人,加之賊人熟悉地形,可以隨時襲擊我等,我等卻不能貿(mào)然反擊,所以,你我兩部還是分開的好,既能相互牽扯賊人注意,分散他們的力量,又不至于受襲時兩相牽動,拖沓進(jìn)退的節(jié)奏…”
蔣贛心下思緒,末了還聲:“就依林將軍所言,只是不知林將軍打算從那進(jìn)攻,這南牛坡進(jìn)山的路也就那么兩三條…”
“鄒滿倉的山寨聽說在東面,所以本將意欲率部從東面進(jìn)發(fā),盡快解決掉這些人賊人,還臨城地界安穩(wěn)!”
“那本指揮使祝將軍馬到成功!”
林秀離開營盤后,蔣贛立刻派人前往山里,殊不知林秀也暗中派出方化的弟兄石彪跟隨上去。
“將軍,這蔣贛果然有貓膩!”劉磐低罵,可林秀卻鎮(zhèn)定的很,他稍加思量,沖方化道:“你原為馬賊,對賊道頗有了解,以眼下情況,不妨為本將提點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