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必然是襄城zazhong弄出來的,我們必須在民亂惡化前制止,不然發(fā)生大面積踩踏造亂…會傷及無辜的…”對于唐傳文的話,林秀豈能不知,但比民亂更嚴(yán)重的是虎視眈眈、不知在何處暗藏的凌仝。
一旦民亂出現(xiàn),這些嚇破膽子的難民必然亂跑,那時凌仝就可以借著保境安民的令對難民動手,過后再以官家令把罪名安在北安軍頭上,把北安軍的名聲一掃而空。
想到這些,林秀急思片刻,叱令劉磐、方化立刻帶人對南向隊列進(jìn)行壓制,難民可以向北逃,但絕對不能往南面跑,不然迎頭撞上襄城兵,是要掉腦袋的。
但襄城校治營小校已經(jīng)暗中作祟,火矢突襲,將南向難民隊給驚擾四散,劉磐、方化二人不過二三十騎兵,哪能攔下,而黃齊又在兩相顧及,一時間,林秀算是被整了個措手不及。
一里外,凌仝率部等候在此,不多時,小校歸來:“將軍,屬下方才暗襲火矢,已經(jīng)攪亂他們大半,不少難民轟逃這面!”
“做的好!”凌仝輕笑:“傳令下去,所有甲士圍堵難民,若是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難民隊里,由于突襲火矢,成群的人就像無頭蒼蠅一樣來回脫逃,可是黑夜里,四面漆黑,他們這些人哪里分清生路死路。
萬俟良發(fā)覺事況不對,立刻將周圍的眾人壓下:“別跟他們亂逃,會出人命的?”
“大兄弟,不逃怎么辦?難不成等死?”
燥亂之下,人心惶惶,可是萬俟良很清楚,混亂中的逃跑才是要命的,別的不講,單是踩踏都能弄死大多數(shù)人,更何況這些難民中老弱占據(jù)一半,一旦沖撞,結(jié)果可想而知。
“聽我的,穩(wěn)住,別跟著大隊人胡亂逃,若是撞到官家手里,人家的刀子可不認(rèn)人!”
萬俟良扯嗓子呼嚎中,將萬俟梅牢牢拉在身邊寸步不離,有些胡亂沖撞過來的難民漢子,萬俟良更是毫不猶豫抬手一拳,將其打翻,那些難民瞧出萬俟良的兇狠,紛紛避開,讓驚叫著跑向別處。
不多時,萬俟良身邊聚起百十余人,這些人以老弱居多,萬俟良瞧之,大喝:“漢子們都站在外面,把老弱護(hù)在里面,讓后跟著我的火把走!”
聚民隊南面,黃齊等數(shù)百北安騎就似游魚般在亂民中奔走制止,奈何人瘋膽小,黃齊根本壓制不下,也就這時,一聲慘叫從不遠(yuǎn)處傳來,黃齊聽之,臉色瞬間煞白,旋即,他不顧一切的帶人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官爺饒命…饒命啊…”
校治營隊列前,一排排嚴(yán)陣以待的巡查甲士已經(jīng)抄刀立定,當(dāng)難民潮水涌來,這些甲士毫不猶豫的出刀,那些難民才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甲士非北安軍。
“亂民造事,殺!”
各隊小校高聲,這些襄城甲士立刻沖上去,對胡亂奔逃的難民搏殺起來,隨著一聲比一聲高的哀嚎中,林秀已經(jīng)抄刀傳過難民洪流,盯住一追趕難民的襄城甲士,林秀不做猶豫,橫刀落首,那甲士腦袋瞬間飛上天空。
“爾等官家…何故屠戮無辜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