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憑什么認定我家月兒就是殺吳長生的兇手?咳……咳咳……”李月母親由于說話太過激動,突然劇烈的咳了起來。
一旁的李福急忙輕輕拍著妻子的后背,倒了一碗水遞過來,卻被妻子推開了。
“就是啊,有人親眼看到她殺吳長生了?”白浩也問道,從剛才馮大山的的講述中看來,并沒有提到李月是怎么殺的人。
馮大山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吳長生的父母說兒子死在了新房里,如果不是李月殺的人,她為什么不見了?”
“我一個好好的閨女一夜之間不見了,我還要找他吳家要人呢,他家竟然還污蔑我閨女sharen,還有沒有天理了?”李福頭上青筋暴跳,雙手緊緊抓住了馮大山的衣服前襟。
“李叔,別激動,他不過是個傳話人?!卑缀苿竦?,李福這才松開了手。
“是吳家讓你過來報信的嗎?”白浩問道。
馮大山搖搖頭:“他們只是讓我去縣衙報案,說一定要找到李月為吳長生償命,我是偷偷過來告訴你們一聲,讓你們有個準備,如果找不到李月,他們一定會到你們家要人的……”
“他們敢!把我閨女弄沒了,如果月兒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拼了這條老命,非殺了他們不可!”李福咆哮如雷。
“你們可別說是我報的信,不然我和我娘在上坡村就呆不下去了。”馮大山有些惶恐。
“既然你怕你們村的人為難你,為什么還要特意跑來告訴我們?”白浩疑惑不解。
“因為……因為李叔曾經(jīng)幫助過我,對我有恩,我一直沒有機會報答他?!瘪T大山低頭說道,他實在不忍心看到李福夫婦此刻的模樣。
“我什么時候幫過你了?”李福上下打量著馮大山,實在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幫過這個小伙子。
“還記得七年前您進山打獵時碰到過的那對母子嗎?如果不是您,我和我娘恐怕早死在山里了……”馮大山說道。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李福猛然回憶起來:七年前的一天他進山打獵,在一棵大樹下看到一個一個瘦弱的小孩子坐在地上哭泣,而旁邊躺著一個面黃肌瘦的婦人,看樣子已經(jīng)昏厥過去了。
李福向來心善,見此情景急忙上前查看,還有氣息,不由得松了口氣。
“孩子你先別哭,告訴大叔發(fā)生什么事了?”李福摸著那個男孩的腦袋問道。
“嗚嗚嗚……我娘……我娘她走著走著突然就倒在地上了,我……我好害怕,大叔求求您救救我娘……”那個小男孩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李福雖然不懂醫(yī)術(shù),卻也看出來了這個婦人暈倒恐怕是饑餓所致,因為今年雨水特別少,導致地里歉收,不少貧寒的人家都斷了糧,靠野菜充饑,很多村莊附近的野菜幾乎都挖絕了,所以饑餓的人們都紛紛進入到深山,尋找果腹的食物,有一部分人甚至因此喪生在了山中猛獸的口下。
他拿出一個糠團子,掰碎之后就著水給那婦人喂了下去,不一會那婦人就悠悠醒了過來。
“娘,你終于醒了,剛才我好怕!”男孩驚喜的撲到母親身上,眼淚汪汪。
那個婦人虛弱的抬起手來,替男孩擦去眼淚,語氣里透著慈愛:“大山乖,不哭,娘不是在這嗎?”
“大叔,謝謝您救了我娘?!蹦泻⒆犹ь^看著李福感激的說道。
那個婦人這時也注意到了李福,她掙扎著爬了起來跪在地上:“謝謝這位大哥的救命之恩?!?/p>
“大妹子,不要這樣,快起來,其實我也沒做什么……”李福急忙扶起那個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