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次的猛烈撞擊下,門栓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明顯的裂縫,嚴琳握著電擊器的手心全是汗,雙腿在微微顫抖。
就在那道門即將破裂的一瞬,一道銀光破空而至!
伴隨著沉悶的穿透聲,一桿槍尖流轉著點點星芒的長槍精準的沒入黑衣人的背心,鋒利的槍尖從他胸前透出,深深的釘入了厚重的木門之中。
那個黑衣人被死死的釘在門上,四肢徒勞的抽搐了幾下,頭無力的歪向一旁再也沒有動彈。
星焰長槍!索盧云回來了!
嚴琳看著透門而入的那個熟悉槍尖,緊繃的心弦一松,雙腿一軟差地坐到地上,她扶著身后的衣柜才勉強站穩(wěn)。
索盧云一路從府門沖進來,沿途觸目驚心的尸體讓她震驚,但她顧不上悲傷和憤怒,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女兒不能有事。
她的身影像一道疾風趕向儀靈的院落,遠遠的望見那扇緊閉的房門前有一個黑衣人在瘋狂撞擊,心急如焚的她本能的擲出了手中的星焰長槍。
正被幾名黑衣人糾纏的沈鎮(zhèn)南瞥見那道熟悉的身影,不由得精神一振,扯著嗓子吼道:“娘娘小心!這些怪物必須斬首才能殺死,砍其他地方?jīng)]用!”
此刻站在門口的索盧云喘著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她聞言順手拔出腰間的佩刀,手起刀落寒光一閃,那顆丑陋的頭顱應聲滾落在地。
她抬手握住槍桿用力一拔,把星焰長槍從門板中抽出,黑衣人的無頭尸身倒向一旁,門上露出了一個碗口大的破洞。
“阿琳,靈兒怎么樣了?”索盧云透過破洞看到了跑過來的嚴琳,急聲問道。
“姐姐,你放心,靈兒在衣柜里很安全。”嚴琳連忙說道。
索盧云聽到女兒安然無恙,心中的石頭落了地,她沒有多余的話語,只是朝嚴琳點了點頭,隨后轉過身去,冰冷的目光掃向院中殘余的黑衣人。
有了索盧云的加入,戰(zhàn)局迅速逆轉,她手中的長槍如同銀龍出水,槍尖吞出的星芒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光弧。
那些兇猛無比的黑衣人似乎很畏懼那桿星焰長槍,沈鎮(zhèn)南敏銳的察覺到,只要被那桿星焰長槍刺中的黑衣人,無論傷在何處,都會倒地不起徹底死去,連斬首都省了。
剩下的黑衣人見勢頭不對,彼此間用那種古怪的蟲鳴聲交流了幾句,竟然不再戀戰(zhàn),紛紛抽身而退朝著府外亡命逃竄。
索盧云怎么可能放過他們?提著槍殺氣騰騰的追了上去。
快到府門時她聽到了門外傳來整齊沉重的腳步聲,還有儀辛的厲喝:“圍起來!一個都不許放跑!”
大批全副武裝的禁軍如潮水般涌來,瞬間把嫡王子府的正門和后巷各個出口團團包圍了。
馬背上的儀辛臉色鐵青,身旁還跟著一個同樣騎著馬的男子,是三王子儀安,他今日恰好入宮議事,聽聞嫡王子府遇襲的消息,二話不說就跟著儀辛一同趕來了。
他們正好與從府中倉皇逃出的最后幾名黑衣人迎面相遇,禁軍將士立刻刀槍并舉結陣迎敵。
那些黑衣人此刻已經(jīng)是困獸之斗,他們兇性大發(fā),一個照面就放倒了十余名禁軍士兵,慘叫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索盧云從府門內大步走出,她見禁軍死傷慘重,眼中寒光一閃提槍縱身而上。
星焰長槍在她手中化作銀色的閃電,每一次刺出必有一個黑衣人應聲到地,剩余的幾名黑衣人很快就被當場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