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沈崢安道:“還不是我那蠢爹實在氣人,本想考個狀元氣氣他而已。”
沒想到被人陷害了。
江幟十分無語,誰能想到會是這般理由。
“我當(dāng)你是忍辱負(fù)重,想要一鳴驚人?!?/p>
沈崢安道:“確實是故意藏著的,但不是為了一鳴驚人,只是想少些麻煩?!?/p>
免得他那個蠢爹總是在他耳邊念經(jīng),這看不慣那也看不慣。
他都這樣了,也不怕江幟怎么看。
“若不是他惹我生氣,做個紈绔也挺好的,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沒銀子了就去帳房領(lǐng)?!鄙驆槹昌b牙一笑,外面說他多混賬,卻不知道他多瀟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只是沒想到有人這么不想他出頭,還要置他于死地,多大的仇啊。
他都被流放了,對方還不放過。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這回他是真的認(rèn)真了,不將背后的人抓出來誓不罷休。
江幟扶額,怎么感覺沈崢安一旦翻案,就會回去繼續(xù)做紈绔了呢?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三日后,沈崢安種的鮮花開滿了空間。
他又剪了些花,用在屋子里面做裝飾。
只是空間特殊,鮮花開不了幾日,必須收在倉庫里才能保存。
沈崢安有些苦惱,隨后在倉庫里找到了一本種植守則,才知道想要鮮花不枯萎,每日需用小溪里的水澆灌一次。
那些蔬菜糧食也一樣,想要它們保持在一定程度,每日澆水就可以。
“這守則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苯瓗谜f,不過目前對他來說沒什么作用,他巴不得多些收成,空間能擴(kuò)張得這么快,也是因為他過于勤奮。想到倉庫里的東西,他心里很激動。
值得的。
勞動光榮。
多勞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