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猜測,是不是花聞拿回自己東西的原因。】
【失去奇骨的付應書,肯定沒那么厲害,自然就算不得天選之子了?!?/p>
【那么,現(xiàn)在的天選之子是……這個叫花聞的鬼?】
【不,我認為是馮老板!】
【對對對,應該是馮老板才對哈哈哈哈?!?/p>
【馮老板這么牛逼,不可能不是天選之子?!?/p>
【而且我看馮老板還是這么淡定,她是不是早就算到了?】
在場也有人想到這些,是啊,馮老板的表現(xiàn)過于淡定,像是早就知道了許多事情。
黛博拉終于反應過來,神色冷靜了不少,望向阿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一些。”阿蒖如是說,“說過了,沒有推算你的情況,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如果你走了,我應該不會攔著你,但你還是沒有經得住誘惑,打算取走這個世界的氣運?!?/p>
雖沒有推算,可她能感覺黛博拉來者不善。對方專門回來一趟,還是等到溫頌的天選光環(huán)差不多失去的時候,只是回來報仇說不通,多半另外有所圖謀。
黛博拉閉了閉眼,生也是馮蒖,死也是這位馮蒖,她這一趟可真的是個笑話了。
“什么時候懷疑的?”黛博拉問。
阿蒖沒有隱瞞:“你說出身份那天,你說系統(tǒng)解綁了,但我知道沒有?!?/p>
她確實沒有耗費力量去推算一個外來靈魂,就等著對方想做什么。
“要我走了,你不覺得遺憾?放走了我這么一個掠奪氣運的人?”黛博拉難得開了個玩笑。
阿蒖面容浮現(xiàn)淺笑:“黛博拉,這個世界有很多好人,也有很多壞人,不會只存在好人,也不會只存在壞人。若非有緣,不論是壞人還是好人都與我無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走向,如果不遇見,就說明對方的命里沒有我的存在,是生是死,是好是壞,又與我何干?”
“你問問在場的玄師,是不是大街上碰到一個人,就要去干涉對方的命運?”
“就算你走了,掠奪氣運都會順利嗎?事實證明,一個世界的氣運能吸引你,說明世界還是有可取之處,你不也在溫頌那里吃虧過一次?天選之子不簡單,對吧?”
哪怕是付應書這樣的,若不是她在,擾亂了原本軌跡,黛博拉都不一定能對付得過。
“上次你也是想取溫頌的心頭血吧,但他本不是個為愛情沉迷的,在聽了玄師的話,以及憑借自身的直覺,先對你下手了。”
黛博拉面露茫然,臉上劃過不甘心,很快又苦笑起來:“不錯,他可是我一手推向高峰的天選之子,沒想到摘果子的時候,果子將我反殺了。明明他什么都不清楚,可就是讓我狠狠栽了一個跟頭?!?/p>
“不愧是天選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