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
阿蒖走出校門口,看到了熟悉的小貨車,和簡默等人打了招呼,就往那兒去了。
這一幕,被車子里的安鑠??戳藗€清清楚楚,頓時警惕起來。
不過在看到簡默幾人不是裴辰后,稍微松了一口氣。
但他在人群中看到了裴辰,對方的目光正盯著阿蒖,讓他心里一沉,這小子什么意思?
看起來女兒和他一點都不熟悉,這倒是好的。
只要女兒對裴辰沒什么想法,就是最大的好事。
阿蒖和安鑠海打了招呼,上了車。
“剛才那幾個都是你同學?”安鑠海小心翼翼詢問。
阿蒖道:“不都是同班的,平時玩得挺好?!?/p>
安鑠海沒有再多問,想起接下來回去要面對什么,嘆了一口氣。
回到家里,梁雪芳果然在,看到安鑠海就橫眉冷對。最近安鑠海其實也感覺到梁雪芳對他越來越不耐煩,嫌棄之意都沒掩蓋。
既然她瞧不上他這么一個人,在婚內又和其他男人曖昧不清,有些事情是該說清楚了。
“雪芳,我們談談吧?!?/p>
安鑠?;亓宋葑?,梁雪芳也跟著進了房間,神色不耐,將門關閉。
里面隱隱約約還傳來梁雪芳的聲音:“要說什么趕緊說吧,你別不是突然想通了,要跟著徐躍做投資吧?這樣也行……不過就要看人家徐躍愿意不愿意帶你了,畢竟先前你說不靠譜,有風險,都將人得罪完了。”
梁雪芳很不滿意,安鑠海這個老固執(zhí),自己不愿意投資就算了,居然還和村里人說這件事風險太大,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這可不把人得罪了?
一開始確實有幾個村里人覺得安鑠海說得有道理,聽了他的話沒拿錢給徐躍幫忙做投資。
結果等分紅的時候,這些人眼睛都紅了,只能眼巴巴看著其他人賺錢。
雖說這種事情也是他們自己決定不投資的,可要不是安鑠海去勸那些人,人家早就賺錢了。
這下好了,安鑠海里外不是人。
但是,接下來安鑠海態(tài)度依舊和從前一樣,認為這樣的投資風險很大,既然能賺是好事,不如就此收手,少賺也是賺,總比虧了好。
然而人性就是如此,確定真的能賺錢,還有之前聽了安鑠海的話沒賺到錢的,都覺得他人雖然老實,但投資這種事情還是要靠專業(yè)的人才行。安鑠海不是做這個的,不懂也正常,反正這事是不能聽他的。
于是,村里人一個個都將自己的錢拿出來做投資,就連楊家人都將自己從蔣家堂兄弟那里得到的賠償款投了一部分進去。他們也是害怕,萬一出了事就什么都沒有了,所以前幾次都投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