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舒蘭一下?lián)牧似饋恚骸澳切∽右娴倪^來,那可怎么辦?”
“鬧就鬧吧,我們怕什么?”阿蒖說,“媽,自從開天眼后,我體質(zhì)都變好了不少呢,最近一直都在鍛煉。別看對門那家伙脾氣很壞,我也不怕?!?/p>
雖說這是個世界,還沒有那種特殊力量,為了委托者的安全,阿蒖還是抽空加強了下對方的體質(zhì)。
委托者最近也沒閑著,時時刻刻都在練武。
等到她將這里的問題解決,委托者練武應(yīng)該也有些結(jié)果,別的不說,加上她招式配合現(xiàn)在的身體,自保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
如果將來天地發(fā)生變化,以委托者的氣運和福報,絕對不會太差。
易舒蘭一聽阿蒖體質(zhì)都變強了,稍微放心了些。
亡人都能出現(xiàn),她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半夜,喝了酒的吳蕭然回家。
吳家兩夫妻看到兒子回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因為知道蕭然的脾氣,他們倒是閉口不談對門易舒蘭在家里放骨灰的事情,生怕自己這個兒子到時候上門去鬧事,鬧大了的話,吃虧的還是他們兒子。
“蕭然啊,你明天還和朋友一起玩嗎?”吳母小心翼翼地問。
蕭然半瞇著眼靠在沙發(fā)上,任由吳母給他擦臉:“明天不去了,他們沒空,過兩天再約。”
吳母和吳父對望一眼,都有些擔(dān)心。
“周末,都不去玩嗎?”吳父問。
“這幾天玩累了,在家里休息下?!眳鞘捜坏木菩蚜艘恍犻_眼睛打量著二人,“你們今天有點奇怪,以前不是不喜歡我出去玩嗎?”
吳家夫妻都有些沉默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吳蕭然卻坐了起來:“是不是誰欺負(fù)你們了?”
“沒,沒有。”吳母連忙說,“就是問問?!?/p>
“真的嗎?”吳蕭然不相信,“要是被我知道了,是誰欺負(fù)了你們,他們就別想好過?!?/p>
看到吳蕭然兇巴巴的模樣,吳家夫妻更擔(dān)心了。
因為鄰居之間的矛盾,吳蕭然曾經(jīng)鬧過不少事情,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從他們眼中的乖孩子,變成了這樣。
“沒有就好。”吳蕭然沒有再問,閉上眼睛靠在沙發(fā)上,卻沒了睡意,思索著明天一定要去問問。
他這對性格懦弱的父母,沒有他可怎么辦。
不說就算了,反正他是不可能看著他們被欺負(fù)的,誰讓他們是他的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