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蒖入定不久,屋子外面卻來了一名雜役弟子。
正在門口護(hù)法的凌芳見到來人,那張嚴(yán)肅的面容也不得不露出幾分客氣,這名雜役弟子也是劍峰的人,是專門為劍峰峰主季無咎做事。一個強者身邊端茶倒水的,就算是看在這個強者的面子,都得客客氣氣。
而這季無咎還是殿下的師父,她就更不能將人得罪了。
季峰主身邊的人過來,恐怕是聽說了殿下和溫南風(fēng)較量的事情了。
“不知道聽玄師兄到此是為何?殿下受傷了,正在恢復(fù)傷勢?!绷璺枷乳_口,十分客氣。
聽玄笑了笑說:“是峰主聽說了云師妹和溫師兄較量的事情,讓我過來請她去一趟。既然云師妹現(xiàn)在還在療傷中,那我就等一等,應(yīng)該沒有大礙吧?”
“是受了些傷,不算特別重,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fù),聽玄師兄是大忙人,不用在此等候,待殿下出來,我同她說就是了?!绷璺颊f,想來也不是什么著急的事情,無非就是兩個弟子突然較量了起來,作為師父的想了解下情況罷了。
還有就是殿下自己領(lǐng)悟出來的劍招,她本就是有天賦的,季無咎這個師父在意是應(yīng)該的。
聽玄笑著點了點頭:“也好,就麻煩凌師妹幫忙轉(zhuǎn)告了?!?/p>
而后聽玄拿出了一瓶丹藥遞給凌芳:“這是峰主給云師妹的療傷丹藥,也勞煩凌師妹幫忙轉(zhuǎn)交了?!?/p>
將事情辦完,聽玄也不是個拖泥帶水的性格,轉(zhuǎn)身便離去了。
聽起來云師妹傷勢也不算輕,估計沒有三五日恢復(fù)不過來,他在這里等著也是無用的。峰主那邊要是有個什么事情,還得他去打理。
現(xiàn)在整個宗門都在議論云師妹領(lǐng)悟出來的新劍招,感嘆她的天賦,據(jù)說那劍招威力無窮,就連各峰主長老都在津津樂道。見到了那一幕的還在回味,一個勁兒地說云師妹不愧是劍修天才,沒見到那一幕的則是有些許遺憾。
不過好像正是那劍招過于厲害,有些超出了云師妹肉身承受范圍,即便贏了,自身也受了不輕的傷。
峰主過問這件事,他猜測有兩點,其一是想親眼看看云師妹領(lǐng)悟出的劍招如何,作為師父,必然會幫忙檢查還有沒有什么缺陷。這其二就是,兩個弟子突然較量,是不是有什么矛盾,作為師父的,肯定也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峰主一心沉醉于劍道,對兩個天賦絕佳的弟子還是十分關(guān)注的。
除此之外,卻是對其他的事情就沒那么多耐心了。
其實作為一名雜役弟子,又是峰主身邊的人,他知道的事情還真的不少,就比如云師妹和溫師兄之間的那點矛盾,想來是與那個林雅有些關(guān)系吧。
全宗門的人都知道,溫師兄十分照顧林雅,已經(jīng)超出了對同門師妹的關(guān)心了,甚至還經(jīng)常與那云暄較勁。在云師妹和林雅之間,溫師兄總是不由自主就偏向了林雅。林雅入宗門之前,還沒見過溫師兄這樣過。
云師妹本就性格有些孤僻,除了和一同來宗門的凌芳關(guān)系近些,平日里沒和哪個同門走得太近,從前溫師兄的一些做派,她一般都沒有理會,也沒去計較同門的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專心修仙的人,或許,也是因為屢次敗在了林雅的手里,心里還是有幾分不甘心,才不愿意將時間浪費在一些瑣事上,不如好好修煉,爭取以后能打敗林雅吧。
云師妹不計較那些事情,自然就不會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