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還是沒異常,他也沒發(fā)現(xiàn)人。
可他總是有一種直覺,有人在盯著他。
出聲詢問,不過是想確認下。正常情況下,暗處有人,聽到他這般說,都會以為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絕對會現(xiàn)身。
然而,十幾個呼吸過去,沒有人出現(xiàn)。
朝先雪皺眉,難道真的是他多慮了?
【宿主,我還以為他真的發(fā)現(xiàn)你了,但這個直覺也夠可怕的?!?97說。
但凡換一個人,可能真的就被詐出來了。
這個時候,還是不露面比較好。
就算她無惡意,但她和朝先雪還不算熟悉,發(fā)現(xiàn)了對方這么多秘密,肯定會讓人不心安。
所以,阿蒖悄無聲息離開了星月宮。
從她離開后,朝先雪突然就平靜下來了,甚至覺得先前的那種感覺就是一種錯覺。
阿蒖其實沒走遠,去了山下最近的一座城,找了家客棧住下,關(guān)注著江湖上的各類消息。
直到半月后,沈林肅,宴如歌,還有那個假扮成朝月的星月宮女子,一起悄悄離開了星月宮所在范圍,往不知名的方向而去。
朝先雪表面上是留在了星月宮,其實阿蒖發(fā)現(xiàn)他也喬裝打扮一番,按照蘇引蘭的記號,悄悄跟了去。
不止如此,他還給江湖許多人送去了天問卷的消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許多人偷偷默默跟上了。只是因為朝先雪把控好了距離,在前面行走的沈林肅和宴如歌根本不知道。
找寶藏這種事情,當(dāng)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們就三個人,連身邊誓死追隨的手下都沒帶一個,生怕出現(xiàn)意外,就更不可能有人幫他們探知消息了。
“這些年朝宮主還真的夠神秘的,不知道所練的神功有什么進展嗎?”宴如歌問。
蘇引蘭道:“我倒是沒想到宴家主也參與到了其中來,手里還有天問卷金片,實在令人有些意外?!?/p>
“聽說宴家主夫妻二人恩愛,你這次走這么久,就不怕沈妙懷疑什么嗎?”
宴如歌不生氣,還保持著笑容:“我只是去尋寶,又不是做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事情還沒有個結(jié)果而已,等有了結(jié)果,妙妙知道了也沒什么的?!?/p>
“想見朝宮主一次,還挺難的?!鄙蛄置C插話,“這些年朝宮主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啊,卻把我害慘了,現(xiàn)在有家都回不了?!?/p>
“你是什么好東西嗎?”蘇引蘭不客氣地說,“你過得好不好,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天問卷從來都是勝者獲得,你沒保存好,就不要怪被人奪走?!?/p>
“看來江湖傳言也不實,都說朝宮主對大哥是癡戀,當(dāng)年還為此鬧得很不愉快?!毖缛绺枵f。
蘇引蘭冷笑:“那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再說了,當(dāng)年沈林肅就不是個東西,你們這些人哪里知道,我和他結(jié)下梁子,根本就不只是他不答應(yīng)我,還有趁機偷盜了我星月宮的武器。”
宴如歌還真的愣了下,盯了沈林肅好幾眼,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沈林肅卻沒一點不自在,為了天問卷,用點手段又怎么了?可惜,那把武器里沒有天問卷金片。
它被損毀后無法修復(fù)使用,也就徹底廢了。
這一路上,不管是沈林肅,還是宴如歌,都沒懷疑眼前的“朝月”是有人假扮。
畢竟,蘇引蘭說話語氣,動作,甚至和他們認識的一些細節(jié),都是對得上的,他們根本就沒想過她會是假的。
三人各自防備著,只有在找路的時候,才會將金片拿出來比對,不會給任何謄抄的機會。
沈林肅和宴如歌哪里會想到自己這般小心翼翼,怕走漏消息,可江湖上許多人都收到了有關(guān)天問卷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