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狼哭叫道:“興爺,這個仇我一定會給你報。就算其他人沒膽量,我自己一個人去拼命,也要去。我去求惠真人,他本事那么大,一定可以幫到我們?!?/p>
李寓興已經(jīng)沒氣了,可嘴巴還在開合,“疤狼,聽我們,別跟他們斗?;菡嫒耸巧裣?,我們只是給他跑腿辦事的下人,不能給他添麻煩……”
嘴巴張得老大,停止了。
疤狼抱著李寓興的尸體哭了很久,別人想要抬走,他都死死不愿撒手。
天理盟收拾殘局就花了大半天的時間,一統(tǒng)計傷亡情況,光是盟會會長就死了四個,其他高層死了六個,剩下的不是斷胳膊斷腿,就是破頭破腹,至于底下的小弟,更是死傷無算。
死的會長和高層,都是平時對李寓興意見最大,反對最強烈的。
不過,這件傷亡巨大的事件,并沒有上到電視新聞。
疤狼緩過來之后,趕緊給立委許文利打電話,請他幫忙把新聞壓了下來。
許文利因為在清洗軍情局這事上,幫了老李大忙,如今正是春風得意的紅人,打個電話就解決了。
不過這起事件還是在江湖上迅速傳開。
要是放在以往,各大幫派怕不是立刻就要動手,趁病要命,那是江湖常態(tài)。
可這回因為涉及到術(shù)士,各家都相當謹慎,只保持觀望狀態(tài)。
緩了幾天,疤狼正式成為竹新會的新會長。
在這過程中,發(fā)生了個小小的插曲,對李寓興忠心耿耿的鬼頭留了份遺書,自己在房間里上吊死了,在遺書里表示自己要追隨李寓興而去。
這更增添了竹新會上下的同仇敵愷之氣。
疤狼做了會長后,立刻前往香港高天觀,想要拜求惠真人出頭。
不過他沒能見到惠真人,只是惠真人手下的清風道長出來接待了他,明確表示只能天理盟來同惠真人講話,他做為一個盟會的會長,是沒資格求到惠真人的。
疤狼當即返回臺灣,召集各家盟會會長、殘存的高層,在醫(yī)院里開了次大會。
不是不想回總部開,實在是活著的高層個個帶傷,都在醫(yī)院里一時出不了院。
在會上,疤狼慷慨陳詞,表示就算不從盟主報仇這個角度來說,也一定要去日本討回場子,不然的話,天理盟以后就別想在臺灣抬起頭,江湖上的各大幫派都會瞧不起他們,又說如果沒有這個討回場子的勇氣,怕是惠真人也瞧不上他們,到時候沒了惠真人的庇護,那些東密和尚怕是要更加猖狂。
眾人都贊同他的說法,但在行動之前,還是得先選個會長出來,不然群龍無首,連個以天理盟名義去求惠真人的代表都沒有。
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討論,最終選出新的盟主,叫杜水笙,原本是天理盟負責后勤事務的高層,做事圓滑,在盟里人緣很好,既然一時選不足有足夠威望的,那么選個人緣好的就是必然的。
疤狼對此沒有意見。
杜水笙當即在病床上走馬上任。
消息對外傳出去之后,當天晚上,我就去了趟醫(yī)院,把杜水笙打死在病床上,連順著又送了幾個高層和盟會新會長一起上路,并且囂張地表示,天理盟必須就此解散消失,誰敢做盟主,我就會打死誰。
疤狼只好再次召集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