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回真的全都聽我的?”
鄭六道:“我哪回不是都聽你的了?咳,不就是這次沒回家嘛,是我一時疏忽,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了。你快說,怎么能弄死許安生?”
我說:“很簡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受了多大的苦遭了多大的罪,許安生對你下了什么樣的黑手!”
鄭六臉當(dāng)時就有點青,道:“把我變太監(jiān)的事兒讓所有人都知道?那我特么以后還怎么在京城混了,六爺我的臉面還要不要了,我跟你說京城這地方,臉面大過天……”
我冷笑地看著他,也不說話。
鄭六在我的注視,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終于訕訕地道:“你說,你說,我聽你的,剛才就是習(xí)慣了?!?/p>
我說:“最后一次機會,你要再廢話,我立刻就回白云觀,看著你窩囊死?!?/p>
鄭六道:“別,大家都是無相兄弟,自己人啊……”
我說:“聽好了,一會兒我把你爸叫過來,問你去玉福寺的經(jīng)歷,你都還記得吧。”
鄭六道:“記得清清楚楚。”
我說:“把你接進玉福寺的人你也記得是哪個?”
鄭六道:“記得,這人我還見過,是……”
我打斷他道:“不要現(xiàn)在說,一會兒等你爸過來再說。這人懂真術(shù),提的次數(shù)多了,很可能會引發(fā)警覺,到時候就不好辦了。記住了,講話的時候,你要表現(xiàn)出對自己受傷這事的極度在意,要是能瘋癲一些就更好了。等你講完了,我會立刻和你爸去玉福寺抓人,最遲明天,你要害受損不能人道這個消息就會傳遍京城,到時候會有人把這個情況泄露給你,你要表現(xiàn)得非常在意,怎么痛苦怎么瘋癲怎么來,務(wù)必要有一次嘗試zisha未遂。這個你自己掌握,注意點及時讓人發(fā)現(xiàn),別真死在醫(yī)院里。等你被人救下來之后,你就要冷靜下來,完全恢復(fù)正常,沒有一點瘋癲的表現(xiàn)。等到所有人放松警惕之后,我會安排人助你離開醫(yī)院,你直接帶著家伙去許家上門找許安生報復(fù),這次報復(fù)你肯定不會成功,或者被趕出來,或者被抓起來送回你們鄭家。你要表現(xiàn)的沮喪痛苦頹廢,想辦法見你兒子一面……”
鄭六趕忙打斷我,道:“惠真人,那不是我兒子,這事得說清楚,可不能最后弄假成真,那我可就虧大發(fā)了,怕不是被人嘲笑腦袋上長草了?!?/p>
我說:“現(xiàn)在只是演戲,你別當(dāng)了真就好。等到京城的事情解決,戰(zhàn)俊妮就會帶著兒子返回金城,跟你再不相往來。”
鄭六干笑道:“這樣就好,我還年輕,可不想給那來路不明的野種當(dāng)便宜爹?!?/p>
我說:“戰(zhàn)俊妮那兒子的來歷極不尋常,就算你想拿去當(dāng)兒子,也沒那個可能。”
鄭六登時來了興趣,問:“你知道戰(zhàn)俊妮那野種兒子的根底?講來聽聽,放心我絕對幫你保密?!?/p>
我沒理會他這廢話,道:“聽好了,見過兒子最后一面,你就趁晚上去許家門口上吊zisha去,再留封遺書在地上,講清楚你為什么要zisha。別怕,我會安排人看著,要是許家人出來的不及時,自然會有身份沒問題的人出來把你救下來,絕不會弄假成真,讓你真死了。有了這幾重鋪墊,你這受害者的形象就可以深入人心,隨便哪個提起來都只會同情可憐你,無論你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都是情有可原。而這就是你弄死許安生不會受到嚴厲懲罰的底氣所在。因為,先過線的是許安生,你是受害者!”
鄭六摸了摸脖子,道:“這zisha好幾茬兒會不會很痛啊?!?/p>
我說:“回家吃屎不痛,你回去吃吧。”
鄭六只好道:“真人,你是在世神仙,別動不動就生氣,我按你說的演還不行嘛??删退阄已莸迷俦普妫S安生躲在家里不出來,我也沒辦法殺了他報復(fù)啊。”
我說:“你表現(xiàn)得這么瘋狂,許家肯定會害怕,不敢再把許安生留在京城,十有八九會送出國去避風(fēng)頭,只要他離開許家,就是你報復(fù)他的好機會。你只管做好準備,到時候我讓你親手殺了他?!?/p>
鄭六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道:“就這么殺了他太便宜他了。他在京城有些很不錯的產(chǎn)業(yè),能不能想辦法弄出來,到時候我們liusi分,我吃了這么大虧,多拿兩成不算多吧。我跟你說,這些產(chǎn)業(yè)加起來少說得有三個億,而且有些還是能下金蛋的,能弄到手就是幾輩子的富貴,就算我再不成氣,我兒子也不成氣,都不用愁將來的生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