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蘭托將軍家的戒備明顯比上次來時森嚴(yán)了許多。
除了多了許多荷槍實彈的士兵外,甚至還有兩個本地巫師一前一后守門。
不過,這些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我很輕松就找到了維蘭托將軍的位置。
他沒在臥室,而是在書房搭了張簡易床睡下。
我在進(jìn)書房前,先在外間走廊兩端隱秘處各焚香三炷,待煙氣擴散,將走廊里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衛(wèi)兵籠罩,這才進(jìn)入書房,輕輕一拍,把維蘭托將軍從睡夢中喚醒。
維蘭托將軍眼睛還沒睜開,手就往枕頭底下摸。
我說:“別緊張,我想殺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p>
維蘭托將軍停下動作,睜開眼睛,看著我,問:“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說:“我想找你,無論你躲在哪里,都能找到?!?/p>
維蘭托將軍道:“如果你真有合作誠意的話,應(yīng)該正大光明的拜訪我,而不是每次都偷偷摸進(jìn)來?!?/p>
我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就好像將軍你加強警戒,不睡臥室,不也是在防我嗎?我們并沒有相互信任的基礎(chǔ),防備對方也是正常?!?/p>
維蘭托將軍翻身坐起來,道:“魯虎家已經(jīng)被鏟除了?!?/p>
我說:“我看到了,將軍閣下,你很果斷。小維蘭托沒事吧?!?/p>
維蘭托將軍道:“他死了。”
我吃了一驚,道:“死了?怎么可能?怎么死的?”
維蘭托將軍道:“邦沙爾的妻子施展法術(shù)殺死了小維蘭托。”
我皺眉說:“不應(yīng)該啊,殺了小維蘭托,就等于是徹底跟你撕破了臉,沒有任何緩和余地,這不符合魯虎家族的利益,也不符合地仙府的利益?!?/p>
維蘭托將軍道:“我有現(xiàn)場錄像,你可以看一下?!?/p>
他拿出錄像帶,就著書房里的錄像機放給我看。
我看完之后,說:“不對,邦沙爾的妻子這個手法不是在咒殺小維蘭托,倒更像是想作法救他。只是她的水平有限,沒能成功。誰告訴你是她動的手?這人水平實在是不行!”
維蘭托將軍道:“那個叫惠念恩的道士?!?/p>
我不由愕然,道:“他說的?他這是在顛倒黑白,誤導(dǎo)將軍你。”
維蘭托將軍平靜地道:“我知道。我們活捉了邦沙爾的妻子,并且對她進(jìn)行了審訊,她交待了很多事情,包括地仙府這個組織和魯虎家族的合作關(guān)系,可唯獨沒有承認(rèn)殺害小維蘭托。她說的和你一樣,說她當(dāng)時是想救下小維蘭托。不過,她對二十億美元的事情一無所知。邦沙爾也同樣不知道,所以昆什猜現(xiàn)在知道這筆錢的去向了嗎?”
我說:“這就是我來找將軍你的原因。你們鏟除魯虎家族的行動極大的震懾了地仙府,他們正在組織核心人員切斷同魯虎家族生意的聯(lián)系,并且轉(zhuǎn)移各項合作的資金。這暴露了他們最隱蔽的資金流動鏈條。這筆錢大部分已經(jīng)轉(zhuǎn)移至地仙府在東帝汶的地下錢莊。如果魯虎家不出事的話,他們會借助與魯虎家合作的各項生意把錢洗白,最后流入大馬天泰銀行,成為可以正常使用的合法資金。而且,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二十億那么多了。其中一部分被用于資助亞齊、西幾內(nèi)亞這些地區(qū)的分離活動,還有一部分流向東帝汶獨立陣線?!?/p>
維蘭托將軍道:“地仙府只不過是個巫師組織,他們?yōu)槭裁匆Y助分離主義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