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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風(fēng)和百里流云只是說了一些官場上的客氣話,看著臉色依舊虛弱的某人,再想到他如今坐著的工具,只是一陣嘆息。
不過最驚訝的莫過于,為什么這個王爺會和自家的三女兒有交集?
這老三癡傻,不怎么出過王府,因為是從小和太子訂了親,便每日里叨念最多的也是太子。
只是這外出三天之后,竟然轉(zhuǎn)了性子,不想和太子糾纏了?這是變天了?。?/p>
“父親。”穆輕塵看了一眼穆青風(fēng),又對著在上座的王爺說了句:“王爺?!彼闶呛唵蔚男辛艘欢Y。
“丞相,我和三小姐有些話要講,能否?”百里流云話音未落,穆青風(fēng)一臉了然的表情走了。
誰能知道,他這待了一個鐘頭的煎熬呢?
雖然戰(zhàn)王殘了,但是戰(zhàn)王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冷氣?。∷家话牙瞎穷^了,再不走估計骨頭都要凍壞了。
穆輕塵一看自家父親走了,表情也自然了許多,不像之前那般木訥,看見百里流云身旁那個熟悉的輪椅,倒是有些驚奇,這里的工匠速度還不錯,比她預(yù)想的要快。
百里流云示意,暗七從包里拿出一個布包,里三層外三層,大中小不同的銀針整齊的排列著。
拿起那針包,穆輕塵一樂,呆滯的小臉上瞬間變得異常的靈動。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開始治療吧?”看似詢問,其實是通知一聲。
拜別了丞相,穆輕塵也給自己老爹說了一聲要去戰(zhàn)王府一趟,究其原因,她自是不愿意多說,穆丞相也不愿意多問,只是看著穆輕塵的眼神有些深沉了。
“將上衣褪了,平躺著!”穆輕塵聲音淡漠,倒是看不出一絲情緒,暗七在一旁看著有些心驚肉跳。
小姐,您這也太彪悍了吧,第二次見他家王爺就讓他家王爺脫光了,平躺著!心里默念著非禮勿視、非禮勿看!
殊不知自己的聲音隨著心聲出來了。
穆輕塵眼看著暗七想歪了,嘴里嘟囔著一句:“你妹!”
便又認(rèn)真的看著某王爺白花花的肉肉,沒忍住自己咽了一下口水,這聲音有些突兀,倒是已經(jīng)閉眼躺好的王爺又睜開了眼睛,臉上的顏色有些變深了。
“好了,沒事沒事,渴了而已!”
“暗七,給穆小姐倒一杯茶水來!”說完就又靜靜的閉上了眼睛,只是此時的內(nèi)心是異常的忐忑。
等暗七將茶水送來的時候,穆輕塵已經(jīng)果斷出手,密密麻麻的針扎在百里流云的穴位上,不時還要換下一枚帶著污血的針。
那血的顏色是最深的暗紅,一看便知道是長久的淤積導(dǎo)致。
穆輕塵此時心疼,她有潔癖,若是沾了污血的針,她是不想再用第二次的,小臉皺的跟誰搶她東西似的。
“三小姐,怎么王爺?shù)牟∧芎妹???/p>
暗七問的也不是時候,穆輕塵還在走針的時候,只來的及給他翻一個大大的白眼,并未吭聲。
就她如此高智商的天才,會救不好一個半拉病人?笑話!
“三小姐,您就告訴暗七吧!暗七有心理準(zhǔn)備!”暗七已經(jīng)哭拉著一張大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