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的窗簾隔絕了大部分晨光,只留下一線溫柔的金色,剛好落在張陵的眼皮上。
他悠悠轉(zhuǎn)醒,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榨干后的酸軟,像是小說爆火后,連續(xù)爆肝七天七夜碼了三十萬字回饋讀者。
打了個哈欠,撈過床頭的手機,屏幕剛一亮起,海量的信息和未接來電提示就如潮水般涌來。
他掃了一眼,大部分都是陌生號碼和各路媒體的采訪請求,直接被他無視。
但在那信息洪流中,有兩條消息卻讓他挑了挑眉。
一條來自林雅雅:【張陵,你醒了嗎?今天要去學校報到了,要不要一起?】
另一條來自池清瀾:【張陵,休息得怎么樣?今天要去學校吧,我剛好休假,有車,可以送你過去?!?/p>
啊這?
好難選啊?
一個是青春靚麗的同齡校友,一個是風韻猶存的知性御姐。
小孩子才做選擇,他張陵,全都要。
他先是回復(fù)了林雅雅:
【剛醒。好啊,你在哪?我去找你?!?/p>
然后又給池清瀾回了條信息:
【池姐,那敢情好,太麻煩你了。我這兒還有個同去報到的同學,也是咱們航班上的,叫林雅雅,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多帶一個?】
池清瀾的消息幾乎是秒回:
【當然不介意,人多熱鬧。你們在酒店大堂等我,我半小時后到?!?/p>
搞定。
張陵從床上彈起,沖進浴室,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洗漱。
酒店送來的新衣服就放在床邊,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一條淺藍色牛仔褲,配上一雙干凈的小白鞋。
這身行頭讓他看著就像個普普通通、即將踏入大學校園的陽光少年,誰也無法將他與那個在萬米高空與死神掰手腕的英雄聯(lián)系起來。
不知道下一次死神什么時候?qū)λ麆邮?,但自己總歸要收拾好心情面對現(xiàn)實嘛。
按照順序,他至少排在十幾個人后面,要死也要好幾天呢。
來到酒店大堂時,林雅雅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今天的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或許是為了迎接嶄新的大學生活,她換下連衣裙,穿上了一件鵝黃色的泡泡袖上衣,搭配一條白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一雙筆直纖細的小腿。
她腳上踩著一雙可愛的圓頭小皮鞋,長發(fā)扎成一個俏皮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