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大學,校長辦公室。
秘書輕手輕腳地進來送茶。
校長、書記、副校長、保衛(wèi)處處長、心理學系主任……一眾校領(lǐng)導齊聚一堂,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頭疼”兩個大字。
“糊涂!荒唐!”
頭發(fā)花白的校長用力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開學第一天就敢在宿舍動刀子的學生,我們的招生辦是怎么篩查的?心理評估呢?都做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招生辦主任滿頭大汗,喏喏不敢言。
保衛(wèi)處處長也是一臉晦氣:
“校長,這事……它太突然了,誰能想到……”
“我不管什么突然不突然!”
校長直接打斷他,“我只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雙眼睛還在盯著我們!”
“英雄入學第一晚,就在我們學校的宿舍里,差點被人給捅死!”
“這傳出去,我們東吳大學一百多年的金字招牌,還要不要了?!”
一位副校長小心翼翼地提議:“那……要不要先把消息壓一壓?盡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放屁!”
校長眼睛一瞪,“現(xiàn)在是什么時代,你壓得住嗎?你越是壓,反彈得越厲害!”
“到時候全網(wǎng)都說我們學校包庇罪犯,官官相護,那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眾人噤若寒蟬。
校長深吸一口氣,在辦公室里踱了幾步,最終停在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年輕學子,語氣沉了下來。
“現(xiàn)在,解決問題的關(guān)鍵,不在那個行兇的孫士顏身上?!?/p>
“而在受害者,張陵身上?!?/p>
他轉(zhuǎn)過身,目光掃過在場之人。
“我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安撫好張陵的情緒,滿足他的一切合理要求!”
“只要他這邊不鬧,愿意配合學校,那這件事,就只是一個性質(zhì)惡劣的刑事個案,而不是動搖我們學校聲譽的公共事件!”
“另外!聯(lián)系所有知情的學生、老師,簽保密協(xié)議!對外統(tǒng)一口徑,就說案件正在調(diào)查中,等待警方通報!”
“還有!給張陵安排最好的單人宿舍,生活上、學習上,給他一切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