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上,趙乾明聽著張陵和那位大美女乘務(wù)長的對話,臉上露出了八卦的笑容。
“陵哥,可以啊。”
他擠眉弄眼地調(diào)侃道,“要不是碰上這檔子破事,你跟這位池大美女,沒準(zhǔn)真能成一對?!?/p>
“嘖嘖,我看池清瀾簡直是個極品御姐加白富美,你要是能談上,豈不是少走二十年彎路?”
張陵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彼粗巴?,淡淡地說了一句。
既然周雯和姚雅不信,他也不準(zhǔn)備再浪費口舌。
但他還是要去常州。
他心里有一個想法,準(zhǔn)備落實辦法。
“趙哥,”張陵忽然開口,“幫我找?guī)讉€人。要信得過的,能打,能抗事,嘴巴嚴(yán),就算進去了也不會亂說話的那種?!?/p>
趙乾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能……抗事?進……進去?”
他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張陵的話外之音,“陵哥,你……你想干什么?!”
張陵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趙乾明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他想拒絕,可一想到自己的死亡序號,一想到王為富和李振的下場,拒絕的話就怎么也說不出口。
他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冷汗浸濕了襯衫。
最終,求生的欲望壓倒了一切。
他咬碎了牙,顫抖著手,從通訊錄里翻出一個他輕易絕不會動用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是老何嗎?……是我,趙乾明……對,我需要你幫個忙,一個……可能會很麻煩的忙?!?/p>
奔馳車在高速上飛馳了一夜。
后半夜,張陵看趙乾明眼圈發(fā)黑,精神恍惚,幾次差點追尾前車,便強硬地把他換到了副駕,自己坐上了駕駛位。
而【駕馭達人】詞條也在他坐上駕駛位后瞬間激活。
油門、剎車、轉(zhuǎn)向……每一個動作都操作的越來越精準(zhǔn),車輛的速度被他壓榨到了極限,但車內(nèi)又始終保持著一種游刃有余的平穩(wěn)。
這讓早已昏昏欲睡的趙乾明迅速進入了睡眠。
抵達常州時,天已蒙蒙亮。
張陵不顧趙乾明的反對,找了家酒店,又強行命令再睡上幾個小時。
就算再著急,也不能拖垮自己的身子。
……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