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輕輕應(yīng)了一聲,尾音被撞碎了,散在枕頭上變成含糊的喘息。
江硯的動作很穩(wěn),從始至終保持著一種被訓(xùn)練過的節(jié)奏,和她之前經(jīng)歷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她躺在床上,腳趾蜷了蜷又松開。
她能感覺到他的輪廓清晰而分明,長度比傾城還要多出一截,每次頂入的時候都有一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可總有那么一點落在外頭空著。
那種還能更深的認知在每一次抽送中都被強調(diào)一次,像一道溫柔的折磨。
“嘖,”江硯俯身下來,下巴擱在她頸窩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怎么回事啊,大小姐最近禁欲了?嗯?怎么進不去了?”
他一邊說著這種過分直白的騷話,一邊腰身往前一挺,把方才被冷落在外的那一截也送了進去。
阿曙被他這一下頂?shù)谜麄€人往上一縮,脊背離開了床單又落回去,喉嚨里溢出一聲尾音上揚的悶哼。
“操……”她想想罵他,每次剛開始都進不去,他裝什么裝。
她明明準(zhǔn)備好了,是他自己尺寸太過了才總是卡在一半,和她禁不禁欲有什么關(guān)系。
可這句臟話落在江硯耳朵里就變了味道。他微微一頓,然后彎起嘴角,那種在收債時才會露出的、溫和又帶著點危險弧度的笑容浮了上來。
“哦?大小姐想被操?好?!痹捯粑绰?,他的節(jié)奏陡然變了。
從方才那種沉穩(wěn)的、循序漸進的推進變成了一種不遺余力的徹底,每一次都送到底,連那截平日里照顧她感受而刻意留著的長度也都一并塞了進去。
阿曙那句臟話剛出口,江硯的動作就變了。
他像是被那一個字按下了什么開關(guān),腰腹的力道驟然沉了下去,整根沒入的瞬間,阿曙的呼吸猛地斷了一拍,仰起的脖頸繃成一道脆弱的弧線,喉里溢出一聲被撞碎的悶呼。
江硯垂著眼看她。
他的鳳眼半瞇著,他看著阿曙那張因為承受而微微蹙起的臉,嘴角彎了一下那點弧度在昏暗的光線里帶著一種近乎惡劣的溫柔。
“嗯?”他的聲音低低的,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滾燙地撲過來,“大小姐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
阿曙咬著下唇,被他那一下撞得整個人往床頭縮了縮,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第二下已經(jīng)跟者來了。
江硯沒有給她留任何緩沖的時間,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nèi)揮開每一寸褶皺的東西開始以一種規(guī)律的、逐漸加速的節(jié)奏進出。
她幾乎能感覺到每一道凸起的邊緣刮過內(nèi)壁的觸感,從入口到深處,反復(fù)碾過同一個敏感的位置。
“你他媽……”曙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夾雜著被撞碎的氣音,“你明明知道…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