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剛被他擺成后入的姿勢,還沒來得及調(diào)整好,就被他抵著腰,整根沒入。
那種突如其來的脹滿讓她渾身一顫,入口處被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像是有什么東西直接撞進了她最深的地方。
啊——江嶼……你……她的聲音斷在喉嚨里,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尖泛白。
太深了。
哪有一上來就整根全部進來的?
連傾城都干不出來這種事,他好歹會先在外面磨一會等她適應,可這個人像是完全不懂什么叫循序漸進,一桿子直接捅到底了。
江嶼停在她身體里面,鳳眼微微睜大了些,低頭看著兩個人連接的地方,又抬眸看她發(fā)顫的后背:怎么了?不夠嗎?
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以為阿曙剛才那聲是覺得不夠深不夠滿,于是扶著她的腰又往里頂了兩下,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深處的縫隙,堪堪停在那道柔軟的入口前面又退出來再撞進去,力道又沉又重。
阿曙把臉埋進枕頭里,沒有回答。
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傻小子怎么辦啊?
江硯第一次的時候明明是慢悠悠的、試探的、一點一點往里推的,江嶼倒好,半個字沒說就直接闖了進來。
江嶼沒有再動了。他停在她身體里面,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方才那兩下帶來的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他的腰腹都在微微發(fā)抖。
里面又緊又熱,一層一層地裹著他,那種濕潤的、溫熱的包裹感從四面八方涌上來,像要把他的理智和自控力全部融化掉。
他握著她腰側(cè)的手指收緊了,指腹掐進她腰窩處的軟肉里,牙關緊咬,額頭滲出了一層薄汗。
阿曙等了半天沒等到他動,懵了。
這人到底什么路子?
要么一上來就整根全進,要么就一動不動地僵在那里。
她趴在床上偏過頭看他,發(fā)現(xiàn)他正閉著眼緊抿著嘴,像是在和什么東西做殊死搏斗。
哦。在忍。
她彎了一下嘴角,沒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