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看著她腿間緩緩溢出的白濁,目光暗了一下。
那根方才已經(jīng)消下去一點的東西又肉眼可見地抬了抬,在暗紅色的裙擺下面支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氣,移開目光,從茶幾上抽了幾張紙巾,俯身幫她擦拭。
他嘴上說著不做了,可幫她把腿間擦干凈之后沒有立刻直起身,而是挺了一下腰,那根淡粉色的東西在他腰腹間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前端還帶著方才沒擦干凈的水光,在午后的光線里泛著濕潤的亮,但是……你舍得他一直硬著嗎?
阿曙靠在沙發(fā)靠背里,瞥了一眼那根正沖她微微點頭的東西,撇了一下嘴。
又不是她弄的,他自己沒有賢者時間怪誰???
她又不是沒給他弄出來,他自己射完還硬著能怪她?
可她還是伸手摸了摸,握住了那根溫?zé)岬?、依然硬挺的器物,套弄了兩下?/p>
傾城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動作。
她那只柔嫩的小手覆在上面,動作雖然不太熟練,可那種生澀的、帶著點敷衍的摩擦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他沒有說話,坐到沙發(fā)上任由她動作,嘴角彎著一個懶洋洋的弧度。
十分鐘后,阿曙的手腕酸了。
她甩了甩手,直接一腳把傾城踹到旁邊,整個人往后靠進(jìn)沙發(fā)靠背里,癱成了一片。
我累了,她的聲音帶著理直氣壯,你自己擼吧。
傾城的眉心跳了一下。
又這樣。
每次都是這樣,她起了個頭,把他撩起來了,然后拍拍屁股說自己累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副我不干了的表情上,嘴角扯了一下,然后拿過她的手重新覆在了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東西上。
快點,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你不做我就做別的事的暗示,不然繼續(xù)操你。
阿曙憤憤地瞪了他一眼,可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他在這方面從來不會只是嘴上說說,他說繼續(xù)操你就真的會把她按在沙發(fā)上再來一輪。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心里那根淡粉色的器物,龜頭處的馬眼在她的注視下微微翕動了一下,吐出一小口透明的液體。
如果不看尺寸的話,這個東西其實還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