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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任思議聽到“烏鴉”兩個(gè)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esp;&esp;但她不想去問沈慎,其實(shí)也沒必要去問。
&esp;&esp;周麻子在村子里多行不義,不只是她,還有好幾個(gè)小姑娘都遭過他的毒手,他就算是死了都活該!
&esp;&esp;只是任思議感覺沈慎對(duì)自己太好了。
&esp;&esp;真的,她以前不是個(gè)內(nèi)耗的人,她覺得自己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可是當(dāng)她真正擁有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之后,任思議才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
&esp;&esp;自我建構(gòu)的膨脹不是真正的自信,她還不夠優(yōu)秀,她離他還又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距離。
&esp;&esp;任思議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對(duì)他好,才能配得上他對(duì)她的好。
&esp;&esp;給他織圍巾吧,可自己織得又不好看,他好像也不是真正需要這個(gè),總戴她圍巾是為了讓她開心。
&esp;&esp;哎,所以他究竟需要的是什么呢?
&esp;&esp;任思議抓耳撓腮思考了一整晚。
&esp;&esp;黎明時(shí)分,沈慎從醫(yī)院回來,一進(jìn)屋,就嗅到了一股強(qiáng)烈的腥甜味!
&esp;&esp;是任思議的味道!
&esp;&esp;不好了!
&esp;&esp;她又受傷了!
&esp;&esp;沈慎三兩步跨上樓,循著鮮血的味道來到了書房,猛地推開門。
&esp;&esp;卻看到小姑娘坐在沙發(fā)邊,茶幾上擺著那柄秘銀小刀,刀刃上有血,她正將紗布胡亂地握在掌心里,握成了一個(gè)球。
&esp;&esp;她表情有點(diǎn)痛苦,顯然手很疼很疼,疼得她額間都滲汗了。
&esp;&esp;而秘銀小刀另一邊,是他常用的水晶杯。
&esp;&esp;杯子里,有小半殷紅的血液。
&esp;&esp;“任思議!你在干什么!”
&esp;&esp;“啊,沈先生…”
&esp;&esp;他比她預(yù)想的更早回來,任思議有點(diǎn)不知所措,都還沒收拾茶幾呢。
&esp;&esp;她是不想給他看到這狼藉的一幕的。
&esp;&esp;沈慎大步流星走過來,一把抓起了她的手,左手掌心處有一道傷口,是割破的刀傷,翻著血肉。
&esp;&esp;幸虧不深,不需要縫針,但也需要上藥和包扎。
&esp;&esp;“怎么弄的?”
&esp;&esp;“呃…就是,不小心割到手了?!比嗡甲h眼神閃躲,不敢正視他。
&esp;&esp;“做什么割到手,能割傷掌心?”沈慎不信她的話,“掌心是最不容易受傷的地方?!?/p>
&esp;&esp;“哦,記住了?!毙」媚锕怨哉f,“下次考慮別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