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是我們搶占了先機(jī)沒錯?!?/p>
張海樓笑的越來越難看。
“但是他一掙脫束縛就給蝦仔下了毒,所以現(xiàn)在成我們劣勢了?!?/p>
張海寄聽完張海樓的解釋,臉上卻露出了匪夷所思,不可置信的神色。
“啥?他給張海俠下毒?他催動了嗎?你們怎么知道他給張海俠下毒了?”
張海樓有點(diǎn)兒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他當(dāng)著我的面塞蝦仔嘴里的?!?/p>
“呵?。īV_¬)”
張海寄不屑的冷哼一聲,瞟了面前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傻子一眼。
“他給張海俠下毒用得著親自動手?還塞嘴里?他要真想給你倆下毒,手指頭都不用動,你倆就已經(jīng)中招,不知道死哪兒了。”
“所以他其實(shí)根本就沒給蝦仔下毒!”
張海樓那遲鈍的大腦終于反應(yīng)過來,看著面前張海寄那不屑的眼神,氣的一拳就砸了過去。
砰砰砰砰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坐在1樓的秋月白抬起頭迷茫的看向不斷搖晃的天花板,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秋月白:\(Δ’)/?
這兩個人好像打的挺開心的,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趁這個時間偷偷溜走?
說干就干,秋月白悄咪咪的從沙發(fā)上坐起身,一步一步向門口挪。
嘿嘿嘿,就快成功了,只要他打開門……
就會看到門口有一個……一個張海俠?!((???|||))
咔噠一聲,極其清脆的聲音響起。
張海俠看著面前被自己鎖住神情呆滯的青年,得意的晃了晃自己手腕上青年手銬的另一端,瞇著眼睛笑的像一只使壞得逞的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