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有這么難嗎?我從來都沒有失敗過。”
看到張海寄在那里嘗試了半天,都快做起白日夢了也沒能成功,秋月白有些吃驚了。
畢竟他的尾巴都是秒變的,從來沒有出過岔子。
“去去去,去一邊兒去,你行,你來!”
張海寄毫不留情的一記白眼扔了過去,砸在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青年身上,充分表達了他的不屑。
“嘿,我來就我來?!?/p>
秋月把也叫上勁了,打算給這個家伙親身演示一下。一把抓起海草被子蓋在張海寄臉上,就開始脫他的褲子。
褲子一會兒還要穿呢,不能弄壞了。
“好了沒?你不就變個尾巴至于嗎?不過你真有尾巴?”
看白哥之前的金色豎瞳,他可能是貓咪或者蛇一類的,但是能在水里生存的,大概率只能是蛇了吧。
張海寄頭上蒙著被子,什么也看不見,心中的好奇和焦急像是有螞蟻在爬。
“行了,行了,你看吧。”
一聽見青年這話,張海寄立即就掀下了臉上蓋著的海草,瞪大了眼睛向青年看去。
那是一條青色的巨大蛇尾,從青年的腰腹向下,約摸有個五六米長。顏色是從深到淺的漸變色,尾巴尖尖上只有一層淡淡的顏色,立在半空中無意識的晃啊晃的。
哇~(づ ̄3 ̄)づ
所以,之前白哥留給他的那片鱗片,是從他自己身上弄下來的嗎?
看見尾巴的一瞬間,張海寄立即就露出了秋月白同款表情,手下意識向心口處的口袋摸去,卻發(fā)現(xiàn)原本裝著鱗片的地方現(xiàn)在空空如也。
慌忙的渾身上下尋找一番,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見不到鱗片的影子。
好像是之前他被水流沖撞的時候掉下去了。
“咋了?丟什么東西了嗎?”
秋月白看著張海寄著急忙慌的樣子,還以為是丟了什么重要東西,神情也嚴肅起來。
“沒事……丟了一塊鱗片。”
很重要的東西,你給的。
張海寄說著不敢去看面前的青年,明明他知道對方并不記得那段往事,也不知道自己的鱗片是他送給自己的。
“鱗片?什么鱗片?你要蛇鱗的話,我可以給你拔一片兒?!?/p>
秋月白說著就伸手探向自己的尾巴,手上一用力,就掀下了一片翠綠色的鱗片,根部還帶著些許鮮血。
“不用……你干什么!”
張海寄剛說完不用,就發(fā)現(xiàn)青年已經(jīng)毫不手下留情的掀了自己的鱗片,輕輕放在他手心里??粗鴮Ψ轿舶蜕线€在滲血的傷口,張海寄的神情冷了下去。
“我說了,不需要!你再傷害自己,我就把你關起來!”
我不需要你的鱗片,就像根本不需要你換血一樣!
看著面前向他發(fā)火的張海寄,秋月白委屈巴巴的低下頭,小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