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事兒!”
等著一人一狗終于全都滾到那張床上端端正正的坐好之后,秋月白先是淡定的喝了口茶水,就開始像審問犯人一樣審問。
也不是他的語氣有多兇,就是這倆糟心玩意兒坐的姿勢特別正,跟那小學生上課一樣。
“你先給我解釋解釋,為啥我的海狗來你們汪家臥個底,就被折騰成那個鬼樣子了?”
他的小張在汪家出了事兒,那第一責任人肯定是找齊衡??!不過秋月白好像忘記了點什么——那就是他之前為了防止這倆蠢貨相互揭老底兒,壓根就沒告訴齊衡張海淵的任何信息。
他說完之后才想起來這件事兒,語氣微微一頓。
“啊?那個張家人嗎?是大佬你養(yǎng)的小張?我不記得有他呀?!((???|||))”
齊衡呆滯了一下,在記憶中緩慢搜索起來,卻就是怎么也想不起來大佬養(yǎng)的小張里還有這么一個人物,一時間開始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真的像鳥子和大佬說的那樣壞掉了。
“你怎么能不記得呢?!你看看你這記性,將來怎么不把你自己是汪家人的事兒給忘了?”
秋月白干咳了一聲,事已至此,他也就理不直氣壯的繼續(xù)教訓,反正只要齊衡想不起來那就不是他的錯。
“啊——那現(xiàn)在怎么辦啊大佬?我見那個張家人來了有一段時間了,再不把他送出去,他估計就要死在這里了?!?/p>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所以我就直接來找你了,看看你有沒有什么方法?!?/p>
如果能直接通過齊衡這個二長老的身份把他的小海狗給送出去,那不僅事情能更加安全一些,他也不至于鬧出太大的動靜。
“這個恐怕不行,最近那個大長老有點兒懷疑我了,要是這個時候我再這么干的話……”
齊衡有點兒為難,最近那位大長老盯他盯的實在是太緊了,要么他也不至于一本書看個幾百遍。
房間里的氣氛一時間沉默了下去,秋月白系統(tǒng)面板上的理性光條亮了起來,閃了幾閃之后,一個大膽而瘋狂的計劃就在他的腦海中成型了。
這個計劃可能會對齊衡這個二長老的精神沖擊比較大,所以秋月白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暫時不打算把這個事情告訴他,而是轉(zhuǎn)而提起了房間中的那張雙人床。
“你一個人在這里睡著,弄一個雙人床干嘛?”
“哦,這個啊,我睡覺的時候特別不老實,經(jīng)常滾下床,所以就弄了一個雙人床?!?/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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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夜色的掩蓋不僅適合觀星,而且還適合在汪家偷偷摸摸的干一些搶劫的事情,比方說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