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老師的安小兔嚇得有點兒懵了,顫顫巍巍拿出手機說道,“唐同學(xué)你堅持住啊,我、我打電話幫你叫救護車……”
生理知識有說過,男性那地方很敏感脆弱,受到傷害輕則疼幾個小時,重則傷或者廢,更嚴(yán)重的話會死人的。
唐斯修一把搶過她的手機,看著她臉色慘白,心底滑過一絲心疼,“不用,還沒嚴(yán)重到要去醫(yī)院的地步?!?/p>
他只是想趁機逗一下她,但是若讓她良心不安就并非他的目的了。
再說,如果他真去了醫(yī)院,唐家知道的話肯定會向?qū)W校討個說法,那身為實習(xí)老師的她,肯定會被校方處分,甚至有可能被開除。
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不去醫(yī)院,要不你去校醫(yī)院看看?醫(yī)藥費老師承擔(dān)?!卑残⊥每此樕杂行┘m結(jié),不放心說道。
“還沒那么脆弱。”待疼痛緩和了些,唐斯修才將手機還給她,慢慢彎腰蹲下邊幫她撿拾教案資料,邊說道,“不過你改天得請我吃頓飯,就當(dāng)是你踢傷我的賠禮飯?!?/p>
既然他說到這份上,加上又是自己理虧在先,安小兔只能默默點頭。
“應(yīng)該的?!彼G訥地道。
“那就這么定了?!碧扑剐迵P起一抹絢爛迷人的笑容,墨色的眸子閃過一抹腹黑,繼而把收拾好的教案資料遞到她手里。
“小兔,再見!”他意味深長地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離開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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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兔回到辦公室,想到踢了唐斯修的事,心情仍有些忐忑不安。
想了想,她還是覺得打個電話讓唐斯修去醫(yī)院看看比較好,以免有什么后遺癥。
剛拿出手機,一陣來電鈴聲突然響起,把她嚇了一跳,手機差點兒摔了出去。
拍了拍胸口,一看來電顯示,是唐聿城。
她遲疑了下,才接通:
“喂?”安小兔困惑問了句。
“吃飯沒?”那頭,男人語氣寡淡平靜地問。
“呃?準(zhǔn)備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安小兔小心翼翼問,對于這個氣場趨避強大、又霸道強勢的男人,她心底是有些怕的。
有些納悶他怎么會有自己的手機號碼?
唐聿城沒理會她的問題,語氣嚴(yán)肅反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