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著江總的服務,從浴室又回到床上后,衛(wèi)青云臉埋在被子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不許走,上來,我準你睡我旁邊?!?/p>
說完那句話,被子往上一拉,整個人縮在里面,只露出半張臉和散在枕頭上的長發(fā)。
她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今晚又是晚宴,又是這一連串鬧騰,再加上方才被江照月擼出來那一遭,渾身骨頭都軟了,困意像潮水一樣漫上來。
“……你不許再動手動腳了,我真的困了。”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睛已經徹底閉上了。
江照月看著她蜷縮在被子里,像只吃飽喝足開始犯困的小貓,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將床頭燈調到最暗一檔,自己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的一角,以一個極慢的動作滑了進去。
床墊只微微沉了一下,她便不動了,把自己放在離衛(wèi)青云一個身位的邊緣位置。
床很大,她們之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楚河漢界。
黑暗中衛(wèi)青云翻了個身,一條手臂從被子里伸出來,準確地搭在江照月的腰上,臉埋進她的肩窩里,鼻尖蹭了蹭她的鎖骨。
楚河漢界被打破了。
這個動作像是全憑本能,做完了她就徹底不動了,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江照月渾身僵硬地躺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擂鼓。隔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放松下來,低下頭,借著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月光,看著懷里睡著的人。
睫毛很長,睡著的時候微微顫動,嘴唇微張,整個人沒了白天的鋒芒和張揚,看起來柔軟又安靜。
她抬手,懸在衛(wèi)青云臉頰上方,只是用目光描了一遍她的睡顏。
呼吸打在江照月的身上,有些癢,小貓已經徹底沉入了睡眠。
可惜小貓睡姿向來不好,這會兒翻了個身,背對著江照月,被子被蹬下去一截,吊帶背心的下擺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一整片白皙光滑的后腰。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正好落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上,像是給白玉鍍了一層淺淺的銀輝。
旁邊的人卻根本睡不著,直挺挺地躺在床的邊緣,渾身僵硬,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
她的那根東西還硬著,從幫衛(wèi)青云擼完到現在,它就一直沒軟下去過。
她在黑暗中閉著眼,試圖用意念讓它自己消停,可腦子里全是方才的畫面。
衛(wèi)青云腿間那朵粉色的山茶花,在她指尖下慢慢綻放,然后變成一根白皙秀氣的小東西,最后在她掌心里跳動著射出來。
每一次回憶都讓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收緊,那根東西也跟著彈跳一下,頂端滲出更多的腺液,把睡褲襠部又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無聲地呼出一口氣,做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把手伸進睡褲里,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東西。
這是她二十八年來第一次自瀆。
手指圈住柱身,試探性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沒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