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本季度效益好,簽下大量合同,老板高興,在市里最大酒店舉辦慶功晚會,幾百人的公司包下酒店多層,要求員工帶家屬參加。
丈夫李志威讓妻子趙阿卿精心打扮。
“穿這套?!彼麖囊鹿窭锶〕瞿羌咨≠|(zhì)連衣裙,料子很軟,到膝蓋上方,又遞過來一雙黑色連體絲襪,“這是我特意買的?!?/p>
阿卿接過來,手指摩挲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織物,低聲說:“你要求真多。”
“難得一次嘛?!崩钪就χf,“我老婆這么漂亮,不打扮打扮怎么行?”
她沒再說什么,走進臥室換上。
連衣裙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黑色絲襪裹著修長的腿,腳上是一雙中跟黑色涼鞋。
她把長發(fā)梳成馬尾,垂在肩前。
鏡子里映出一個溫婉端莊的女人,眉眼間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
晚會上,李志威大放光彩。領導單獨點名表揚他的業(yè)績,親自頒獎。同事們紛紛夸贊阿卿漂亮,她禮貌地微笑,點頭道謝。
隔壁部門的王瑞強格外殷勤,端著酒杯不停過來。
“嫂子,今天這身打扮,整個晚會的風頭都讓你搶了。”他咧著嘴笑,露出一口發(fā)黃的牙,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阿卿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端起酒杯,只輕輕碰了一下嘴唇。
“志威,咱哥倆配合就是默契!”瑞強拍著李志威的肩,“來,干一個!嫂子也來!”
她陪著喝了幾杯,每一次瑞強敬酒,都直直地盯著她看,目光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下意識地含了含胸,想把那條裙子往下拽一點,可料子太軟,貼著她的曲線,怎么也遮不住。
---
晚會散場時,李志威已經(jīng)喝得爛醉了。阿卿扶著他,他的身體沉甸甸地壓在她肩上。
“要去唱歌……男人們的事……”瑞強在旁邊笑著說,“嫂子,我先幫你們叫個車。”
后來的事,阿卿記不太清了。出租車到家,她一個人拖不動丈夫。是瑞強跟了過來,把李志威架進門。
“嫂子,你也辛苦了?!比饛姲阉频揭贿?,“我來。”
他半扛半拖地把李志威弄到沙發(fā)上。李志威一歪頭,吐了一地。
……
李志威在朦朧中感覺自己躺在床上。
不對,不是床。是另一個地方。周圍有嘈雜的音樂,昏暗的燈光。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坐在他身邊,身上是廉價的香水味。
他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勇氣。
夢里的他像野獸一樣撲上去,撕扯那女人的衣服,把她壓在身下。
他粗暴地動作著,聽見女人夸張的尖叫。
他猛烈地抽插,心中涌起久違的暢快。
最后他大吼一聲,將那女人送上高潮,狠狠內(nèi)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