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和對方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她也沒心思吃飯,去買了一包泡面,然后打了車回租房。
不過在路邊的時候,她重新給周蘊程發(fā)了信息。
【溫顏:我咳嗽了,要買什么藥?】
周蘊程這天早上一早,便自己開著車,去了玉行。
是陳熠接待的他。
兩人是大學(xué)同學(xué),當(dāng)時還在一個專業(yè)。
周蘊程今天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有種深秋露重的冷絕。
他將吊墜遞給陳熠。
陳熠看了一眼,其實他昨晚就覺得周蘊程發(fā)給他的照片眼熟,這會拿到手里,才想起來,這是幾年前,周蘊程找他托人買來送給舒晚的。
玉是水頭最好的羊脂白玉,晶瑩剔透,又挺小巧,少有的漂亮。
當(dāng)時是他讓朋友從疆域非常偏遠的地區(qū)帶過來的。
他印象非常深刻。
只因為昨晚周蘊程發(fā)給他的是兩塊碎玉,又打磨過,他才一下子沒認(rèn)出來。
而周蘊程當(dāng)初買的時候,是因為玉可以養(yǎng)人,是保平安的意思。
不過后來一直沒看到舒晚戴過。
陳熠問過他,他說想拿去開光,再送給她。
陳熠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摔成這樣了?”
周蘊程眸光落過去,其實是很淡的一眼,可卻因為長相和那雙邃黑的眼睛太過出眾,似薄刃切割心臟。
他沉默片刻,說:“不小心摔了?!?/p>
陳熠有些感慨,說:“為了她你也是真的有心,不過說起來,我們這群人里,我以為就你最難接近,也最難愛上什么人,但你和舒晚還真就相愛了這么久,你不知道當(dāng)初多少人在背后羨慕你們。”
周蘊程淺淡笑了笑,眼底的情緒沒多少波動。
陳熠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佛珠,想問一問他關(guān)于當(dāng)年舒晚退婚的事,想了想,最終沒說話了。
只道:“我找專門的人好好看了,再給你答復(fù)?!?/p>
周蘊程話不多,說:“好?!?/p>
“最近一直在忙周氏的事情?”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