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氣比鬼還重
她微微挑了下眉,便招呼著大家一起出去。
言頌今天有程澤嶼陪著,方斯恒也帶了自己老婆過來,傅家的大小姐也是個眼高于頂?shù)?,只和身邊的言頌還有方斯恒老婆說兩句。
周晨放自覺今天的他孤苦無依,便主動找了和他一樣是孤家寡人的魏喻走在一起。
魏喻不緊不慢地在后面走著,一抬眼就能看見言頌對著程澤嶼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樣。
他心中冷笑,想:平常在他和別人面前冷著一張臉,結(jié)果現(xiàn)在跑到程澤嶼面前,又把乖乖女裝得像模像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程澤嶼呢!
“呵——”
他頗為輕蔑地一聲,引來了身邊周晨放的注意。
周晨放:“你今兒咋的了,怎么感覺怨氣比鬼還重,總不可能是你家股價跌了吧?!?/p>
魏喻正莫名心煩著,聽到這話更是直接被氣笑,他咬著后槽牙,伸手指了下周晨放,語氣不咸不淡,“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你快閉嘴吧我聽著你聲音都嫌煩。”
周晨放被他話語中傷,當即不滿起來,“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你了,我聲音怎么了?我看你是在別人那受了氣來朝我撒氣了?!?/p>
他罵完還不解氣,繼續(xù)道:“死魏喻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給你受氣的人陰陽回去,別隨便來找我茬!”
兩人本就是好兄弟,打打鬧鬧的幾句話誰也沒真正放在心里。
等魏喻和周晨放選好了馬,另一邊的程澤嶼都已經(jīng)牽著馬陪言頌開始散步了。
出生在程家這樣的豪門中,程澤嶼雖然私下里玩的花,但面子功夫做得極好,言頌沒覺得跟他相處會有哪里不舒服。
她一直都不是個話多的人,程澤嶼總能恰到好處地找到點話題跟她聊一聊。
她端坐在馬背上,程澤嶼就扯著韁繩拉著馬陪她在場地外圍慢悠悠的走著,看樣子是擺足了伏低做小的姿態(tài)。
傅霽月找了一匹合她眼緣的馬,正暢快地甩著鞭子,言頌聽到了動靜甚至忘了回程澤嶼的話,眼中也流露出一絲艷羨。
直到此刻她才想起,她已經(jīng)許久沒有那樣暢快地騎過馬了,就算想也不能。
程澤嶼笑吟吟的繼續(xù)找著話題,沒能察覺到言頌眼中短暫流露出的落寞。
另一邊,魏喻弄出的動靜也不小。
言頌側(cè)目向他看去時,就見他伏于馬上,身姿挺拔,動作干脆利落,且那張臉也是賞心悅目的好看,言頌沒注意就稍微多看了兩眼。
魏喻應該是正在和他其他哥們玩鬧著比賽,言頌耳中時不時就會鉆進幾道爽朗的笑聲。
她再回頭去看時,竟然會覺得魏喻將其余人全都給比了下去。
在場的姑娘加上她統(tǒng)共就三個,閨蜜傅霽月,方斯恒的老婆喬俏。
喬俏基本上一直注視著她老公,傅霽月早就玩嗨了沒再去聽另一邊的嬉鬧聲,而言頌也只是隨意看了兩眼就撇開視線。
她不知魏喻是有心賣弄,甚至沒來得及替自己難過一會兒,就又開始盤算起卓遠即將準備的下一個收購案。
程澤嶼拉著她馬匹的韁繩與她一同立在太陽下,見她許久不出聲又安靜了下來,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便盯著她多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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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氣比鬼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