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極有節(jié)奏——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更沉重、更用力的悶響。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急,越來越用力。
高雄的睫毛微微顫動,眉頭緩緩皺起。睡夢中的她發(fā)出一聲細(xì)微的嗚咽,摟著被單的手臂收得更緊,修長的美腿夾得更用力。
但那聲音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響。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床架的哀鳴聲越來越尖銳,彈簧床墊的嘎吱聲越來越急促,除此之外——
“啪——啪——啪——啪——啪——啪——啪——!?。。。 ?/p>
那是某種濕漉漉的重物反復(fù)撞擊在另一具濕漉漉的肉體上時發(fā)出的脆響,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更加響亮、更加黏稠的啪聲,仿佛兩塊被水浸透的海綿在互相猛烈碰撞。
那聲音黏稠得幾乎能在空氣中拉出絲來,每一次啪聲都拖著一道濕漉漉的尾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越來越響亮。
“嗚嗯……嗯嗯……啊……啊……啊……指揮官……指揮官……好深……好深呀……嗯嗯嗯嗯~~”
一道甜膩到幾乎能滴出蜜來的嬌媚呻吟穿透墻壁,鉆進(jìn)高雄的耳膜。
那張嬌艷欲滴的櫻唇中溢出的每一個音節(jié)都裹著一層厚厚的欲望糖衣。
聲線沙啞而顫抖,帶著明顯的哭腔,但哭腔中卻藏著掩飾不住的狂喜與滿足。
那聲音忽高忽低,忽長忽短,每一次床架嘎吱響起時都會拔高成一聲尖銳的淫叫,每一次啪聲落下時都會拖成一道綿長的媚吟。
“啊啊啊~~指揮官的大肉棒~~在肏姐姐的小穴~~好深~~好深好深好深~~每一次都肏到子宮口了~~龜頭在撞姐姐的花心~~好酸~~好麻~~但是好舒服~~嗯嗯嗯嗯~~”
那是愛宕的聲音。
是她那以放蕩聞名的姐姐,是她幾個小時前才在庭院廣場上親眼看著被指揮官爆肏到失神、被精液灌滿子宮、被肏成一只發(fā)情母狗的愛宕。
而現(xiàn)在,愛宕就在隔壁房間里——隔壁那間她與高雄共用的臥室——被指揮官壓在床上,肏得床架嘎吱作響,肏得肉體啪啪脆響,肏得她那張嬌艷欲滴的櫻唇中不斷溢出騷媚入骨的浪叫。
“指揮官~~指揮官~~嗯嗯嗯嗯~~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姐姐的小穴還想吃更多~~姐姐的子宮還想被指揮官的龜頭親~~嗯嗯嗯嗯~~”
美眸在黑暗中驟然瞪大,瞳孔深處那枚方才在睡夢中好不容易熄滅的火焰再度燃起,比之前更加旺盛,更加熾烈。
她盯著天花板,耳膜被隔壁傳來的淫叫聲震得嗡嗡作響,胸腔中那顆心臟劇烈跳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那對被黑色蕾絲睡裙勉強包裹的傲聳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大半顆乳球從吊帶睡裙的v字領(lǐng)口中溢出,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峰頂兩朵充血的蓓蕾在黑色蕾絲的摩擦下硬挺成兩顆石子,每一次呼吸都會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清晰可見的凸起。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齒深陷進(jìn)唇肉,這一次是真的咬出了血。
鐵銹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混合著她自己唾液的微甜,被她一口咽下。
但這份疼痛遠(yuǎn)遠(yuǎn)不足以壓制胸腔中那股幾乎要baozha的燥熱,遠(yuǎn)遠(yuǎn)不足以壓制她此刻的沖動。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p>
隔壁的床架哀鳴聲驟然拔高了一個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