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籠罩天幕,清風山下,風聲呼嘯而過。所謂月黑風高sharen夜。這個時候正好是sharen的好時機。
在清風山下數(shù)里之處,正是盧家大營的駐扎地。大營營門緊閉,也不見有半點的火光照耀,好像是整個大營都陷入沉睡之中。居然連半個守衛(wèi)的都沒有。
“父親,有點不對??!”吳德立臉上現(xiàn)出一絲狐疑之色來,眼下的情況確實讓人懷疑,難道這大營中連半個守衛(wèi)都沒有。難道這個盧家子弟一點行軍經(jīng)驗都沒有?更或者這其中有什么計謀不成?若是能選擇的話,吳德立情愿相信是后者。
“是有點不對?!辈萆巷w點了點頭,嘆息道:“不管是不是有什么陰謀詭計,你我父子也不得不闖。本來為父還抱著一絲僥幸,但是今日看來,恐怕是難以善了了?!?/p>
“父親這是為何?”吳德立面色一變。
“我兒一會若是對方營寨中有陷阱,你莫要管我,徑自突圍回太原,聽你義父的,為二公子效力?!辈萆巷w面色一變,道:“若是有可能,莫要惹世家。這些人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就是二公子門下的也是一樣?!?/p>
“這個?”吳德立滿面狐疑的問道。
“時間不早了,記住父親的話?!辈萆巷w掃了掃天際一眼,道:“殺!”那吳德立見狀哪里還有時間能問個清楚的,緊跟草上飛之后,就朝盧家大營殺了過去。
“破!”吳德立雙目圓睜,馳馬飛奔,雙手執(zhí)長槊朝寨門斬了過來,只聽得一聲巨響,眾人就見那巨木做造的寨門被其劈的粉碎,足見吳德立的武勇。草上飛身后的將士見狀,紛紛發(fā)出一聲聲怒吼之聲,一時間士氣大振,紛紛執(zhí)著手中的兵刃朝營中殺了過去。草上飛心中更是得意非常,坐下的戰(zhàn)馬一聲嘶鳴,瞬間就沖在眾將之前,徑自朝中軍大營殺了過去。
“轟!”腥風席卷整個大帳,頓時露出整個中軍大帳來。草上飛忽然面色一變,只見中軍大寨之中,有一年輕儒生,玉面朱唇,端的英俊瀟灑。不是盧照辭又是何人?
“將軍為何到此時才到,小子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北R照辭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因為對面有刀槍相對,長槊上有寒光閃爍。
草上飛面色一陣大變,猛的大喝道:“快退,快退,我等中埋伏了?!闭f著自身不但不退,手中的長槊更是朝盧照辭刺了過去。
“嗆!”一聲金鐵交鳴聲在黑夜之中傳的老遠,那草上飛只感覺自己的雙臂發(fā)麻,一股巨大的力量沿著手臂沖入體內,將自己的體內血脈攪的翻天覆地一般,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坐下的戰(zhàn)馬更是發(fā)出一陣陣痛苦的嘶鳴聲,草山飛一時間不由的睜大了眼睛望著眼前的書生,卻見兩只八角擂鼓甕金錘錘狠狠的敲在長槊上。重有千斤。
這還是書生嗎?簡直就是妖孽。草上飛面色蒼白,哪里還敢戀戰(zhàn),拔馬就準備朝外逃了過去。恨不得立刻就逃出眼前這個妖孽視線之外。而此刻,大帳之外,早就是喊殺聲震天了。一個豹眼將領手執(zhí)長槊更是將吳德立圍在其中,讓其逃脫不得。
“我兒快走,中埋伏了?!辈萆巷w見狀,哪里不知道白晝之時,眼前的這個小將根本就是詐敗,自己家兒子的武藝他是知道的,不但氣力甚大,最重要的是跟隨自家兄弟之后,武藝也不知道增長了多少,但是此刻卻在那個豹眼小將之下,打的狼狽不已,由此可見,此人的厲害。今夜若是不能早做決斷,恐怕不但要損兵折將,更有可能會父子二人都會在此丟了性命。
“想走,哪里有那么容易。”亂戰(zhàn)之中,忽然傳來一聲冷喝之聲,雖然大營中喊殺震天,但是卻清晰的傳入草上飛的耳中。草上飛回頭望去,卻見剛才在大帳中見到的書生,此刻卻是身著銀白色戰(zhàn)袍,騎著一匹朱紅色戰(zhàn)馬,雙手上仍然執(zhí)著兩只八角擂鼓甕金錘,端的英武。這個時候草上飛再也不敢猜測對方手中所執(zhí)的鐵錘是不是木頭所鑄造的了。心中只是暗自膽戰(zhàn)心驚而已。
“我兒快走,去找你義父?!辈萆巷w面色大變,狠狠的拍了一下坐下的戰(zhàn)馬,手中的長槊卻是朝正在與吳德立廝殺的盧照英殺了過去。
“又來了一個,好!”盧照英豹眼中精光一閃,手中的長槊順手將草上飛也卷了進去,長槊上寒光閃爍,瞬間就刺出了數(shù)十下,形成一朵朵梅花來,朝草上飛父子二人卷了過去。絲毫沒有因為又加入了一個敵人而有所畏懼。
那盧照辭正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忽然營外傳來一陣怒吼聲,只見一個白袍小將領著一標人馬殺了過來,在他的身后隱隱還有無數(shù)黑影沖了過來。盧照辭看的清清楚楚,那為首的小將正是白天的時候與盧照英斗陣的那個。當下雖然對對方的計謀感到驚訝,但是卻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