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試試又怎么知道行不行呢?”仿佛是受到盧照辭的影響,盧昌青也狠狠的點點頭,臉上的一絲遲疑與擔心消失的無影無蹤,猛的一拍面前的書桌,狠狠的說道:“照辭,想必大長老會帶你去金鷹堂,到時候,你就見機行事。。wenxuemi哼哼,那些家伙主掌金鷹堂,每月耗費的銀錢也不知道多少,你就去查,為父就不相信這些家伙**下面都干凈。當年老子…”盧照辭神情一愣,感情自家的老子早就有對策,或者說早就打著金鷹堂的主意了。
“咳!今日不早了,你先下去休息吧!”盧昌青好像感覺到自己的失言,臉色微有尷尬之色,輕輕的咳嗽了幾聲,揮了揮手,來掩飾一下。
“多謝父親提醒?!北R照辭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朝盧昌青行了一禮,就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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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這些都是我盧家的棟梁之才。金鷹堂正是有了這些執(zhí)事才會有今日的規(guī)模。河北、關(guān)中的一舉一動都在我金鷹堂的掌控之下?!北R照辭左邊的椅子上,大執(zhí)事盧思道得意的摸了摸胡須說道。
“大長老過獎了?!?/p>
“不敢當!”
……………
這里是河東郡城桂花坊內(nèi)的一處民宅,因為河東郡城地處交通要道,盧家金鷹堂的總堂就設(shè)在此地。每天都有數(shù)以萬計的消息情報從這里匯集,然后傳到賈胡堡。今日,盧照辭在大長老的帶領(lǐng)下,來到河東金鷹堂所在。
“哼!”一聲冷哼聲傳了過來,大廳內(nèi)頓時寂靜無聲,大長老盧思道老臉變了變,掃了一眼,卻見一雙豹眼瞪了過來,卻又不敢說話了。
坐在上首的盧照辭看的分明,肚中暗笑,口中卻說道:“諸位在坐的執(zhí)事都是照辭的長輩。我盧家能在河東立足,金鷹堂立了大功勞。照辭奉爺爺之命前來,雖說是主掌金鷹堂事宜,但是到底是年輕識淺,難以擔當大任,當以學習為主,當以學習為主?!?/p>
“恩,大郎有如此想法才是正理?!辈淮苏f話,那一邊的盧思道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大郎但且放心,只要有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在,金鷹堂就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的?!眱蛇叺膸状髨?zhí)事聞言皆連連點頭。
盧照辭聞言心中大怒,卻又不好發(fā)作,只能點點道:“不知道大執(zhí)事認為照辭該從何處著手?這樣也好盡快了解金鷹堂,日后回賈胡堡的時候,爺爺一旦問起來,也不會手忙腳亂的,讓爺爺失望不是?!?/p>
盧思道眉頭輕輕皺了皺,摸了摸下巴的山羊胡須,沉吟了好半響,才說道:“既然大少爺如此好學,老夫就指點一二。我金鷹堂能有如此規(guī)模,均以銀錢為首。大公子就從這銀錢入手吧!西院廂房之中,有最近三年的賬簿,記載著我金鷹堂三年中是如何運作的。大公子就先去了解一番吧!嗯,就這樣,大郎?。±戏蚩淳拖壬?!哎,這年紀大了,身子骨就不行了,老夫先告辭了。盧恩,你就領(lǐng)大公子去西廂吧!”說著就站了起來,顫巍巍的拄著拐杖朝外走去,好像身子骨真的不行了。在他的身后,其他的七大執(zhí)事紛紛站了起來,緊跟其后,消失的不見了蹤跡,大廳內(nèi)只有盧照辭兄弟二人,再加上一個相貌忠厚的年輕漢子,大概就是盧思道口中所說的盧恩了。
“哼,大兄,我看那老頭就是故意的?!币贿叺谋R照英瞪了一眼垂手在一邊的盧恩,簡直就是左看不順眼,又看也不順眼。
“大執(zhí)事也是為了為兄著想,四郎不可無禮,小心讓大執(zhí)事知道了?!北R照辭若有所思的朝一臉忠厚之色的盧恩掃去。
“少主說的極是,金鷹堂內(nèi)關(guān)系復雜,四公子生性豪爽,但是在這里還是多加注意點好?!币贿叺谋R恩忽然出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