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房間中央,春日午后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窗外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聲和樓下鄰居家電視的模糊聲響。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勾住睡褲的松緊帶,連同內(nèi)褲一起往下扯。
布料滑過大腿、膝蓋、腳踝,最后堆在腳邊。
我站著把睡褲和內(nèi)褲一起脫了下來,完全脫掉后隨手扔到地上,布料與木地板接觸發(fā)出輕微的“啪嗒”聲。
然后盯著自己的下身。
我的目光像被釘住一樣,從平坦的小腹向下移動,越過稀疏的陰毛,最終停留在那個緊閉的、粉紅色的入口。
它看起來那么小,那么狹窄,安靜地藏在雙腿之間,仿佛在沉睡。
我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觸感柔軟溫?zé)?,但它閉合得如此嚴密,幾乎看不到任何縫隙。
這個小小的入口,真的能容納前輩那個……那個尺寸驚人的東西嗎?
光是想象,我的小腹深處就傳來一陣莫名的悸動,混合著恐懼和期待。
接著,我用手托著下巴,眉頭緊鎖,開始在原地來回踱步。
赤裸的雙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每一步都發(fā)出輕微的摩擦聲。
我從房間這頭走到那頭,大約五步的距離,轉(zhuǎn)身,再走回來。
腦子里像有一團亂麻,各種念頭交織在一起:尺寸不匹配的焦慮、對可能到來的親密接觸的渴望、害怕讓前輩失望的恐懼、還有對那天在屋頂上被他撫摸的記憶帶來的羞恥與興奮。
這些情緒像漩渦一樣在我腦海中旋轉(zhuǎn),讓我無法平靜。
最后,甚至開始在自己房間中央像畫圓一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我像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動物,繞著想象中的圓心打轉(zhuǎn),茶色的雙馬尾隨著我的動作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
轉(zhuǎn)了幾圈后,我感到有些頭暈,不得不停下來,雙手撐在書桌邊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涂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是我昨天剛涂的——想著如果前輩看到的話……不,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怎么辦,絕對進不去的。
這個念頭像一顆冰冷的石頭,沉甸甸地壓在我的心上。
我不是毫無根據(jù)的擔(dān)心。
那天在屋頂,雖然只是在外面撫摸,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那個東西的尺寸和硬度。
即使隔著褲子,它在我手中跳動的感覺也如此真實,如此……龐大。
我甚至用手比劃過,從根部到頂端,遠遠超出了我的手掌范圍。
而我的身體,雖然不算矮小,但骨架纖細,那個地方更是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
這種物理上的不匹配,讓我感到一種近乎絕望的焦慮。
如果到時候真的進不去怎么辦?
如果疼得我哭出來怎么辦?
如果前輩因此覺得掃興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