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被豪門家族拋棄的小可憐“義哥,衛(wèi)枕戈那小子今天還是沒有來學校?!备罅x穿同一個褲子差不多德行的學生有些點頭哈腰的對著符朋義說道。明明還是學生,但在他身上卻看出了幾分市儈的氣息。符朋義冷笑一聲,“敢做怎么就不敢來學校,媽的,害老子丟了那么大的臉,不來學校就以為自己跑得掉嗎?”本來,他一開始從沒想過用手段讓衛(wèi)枕戈退學的,是他偶然聽到他爸和下屬說如何整治對頭的一句話,“既然得罪了,就要把人摁下去,摁到他這輩子都沒有任何辦法冒頭,不然就是在為將來埋下禍端?!狈罅x這才起了用點手段讓衛(wèi)枕戈身敗名裂的被開除的念頭,剛好,他也正想好好回報簡元白拍下視頻想讓他在學校抬不起頭來這件事。按照他的計劃,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的,他可以從此讓衛(wèi)枕戈背上小偷的名號,讓衛(wèi)枕戈抬不起頭來。可偏偏,偏偏那個簡元白又摻和了一腳,符朋義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因為家里從警局撈人這件事,他還被他爸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符朋義越想越覺得面上無光,猛地一下站起來,將手插進褲兜里就離開了教室,也不管一臉懵逼不知道要不要跟來的跟班。他一路走到年級主任的辦公室,敲了敲門根本沒給里面人反應(yīng)的時間就推門進去了,“主任,衛(wèi)枕戈好幾天沒有來學校了這樣真的可以嗎?”符朋義大大咧咧的坐在年級主任面前的椅子上,翹起腿將手撐在桌子上,“他可還是學生吧?”年級主任頭疼的看著他,“發(fā)生了上次那種事情,他幾天不來學校也是正常的?!狈罅x根本不想聽這些,“那你就打電話給他啊,告訴他無故曠課逃學,會被開除的?!薄斑@才幾天,這樣我們學校也真的不好做。”年級主任很無奈的說道。符朋義卻笑了,“你不想做沒關(guān)系啊,有的是人愿意做,他們不僅愿意打電話,還愿意做年級主任?!蹦昙壷魅文樕⒆儯胺瑢W,就算你爸是學校最大的股東,但他也不能這么簡單的換掉一個年級主任?!狈罅x伸出手,在他桌上擺放著的手機上點了點,“打,還是不打?”忙得一塌糊涂的簡元白接了一個沒有存聯(lián)系人的電話,還沒等他問,就聽見對面的質(zhì)問:“衛(wèi)枕戈的監(jiān)護人是嗎?他已經(jīng)幾天沒有來學校了,再不來我們會考慮讓他退學處理。”簡元白擰著眉,不可置信的問道:“我家小枕頭的成績,非要待在你們學校嗎?高考不是非要有學校才能參加的?!薄巴藢W是吧?你們立刻就辦好吧,有什么需要簽字的,你們上門來找我吧,地點是鎮(zhèn)戈有限公司。很忙的懂不懂?”掛電話之前,簡元白友好而又親切的問候了一句,“您什么時候掛個腦科吧,我看您很需要的樣子?!狈罅x面色鐵青的聽完,還沒等他說話,就聽見了咚咚咚的敲門聲,轉(zhuǎn)頭望去,就看見童樂容帶著薄怒的看著符朋義,“想干壞事之前,還是關(guān)好門比較好吧?!薄耙矊?,陷害別人卻漏洞百出的人,確實沒什么腦子?!狈罅x被她羞辱了,臉色更加難看,但強忍著沒有發(fā)火,又聽見童樂容說道:“你剛被家里從局子里撈出來,已經(jīng)淪為圈子里的笑柄了,你不想再做錯點事被你爸厭棄的話,我勸你最好這段時間消停點?!蓖瘶啡菡Z笑嫣然,話里卻是十足的嘲諷,“畢竟,你家里還是有好幾個私生子的吧?”她轉(zhuǎn)頭就走,絲毫不管身后傳來的巨大的椅子被踹翻倒地的響動。童樂容記得很清楚,再過兩天就是衛(wèi)枕戈的生日了,她不想符朋義在衛(wèi)枕戈生日也跳上跳下的讓衛(wèi)枕戈不高興。她的眼里閃過一絲期待,她也好幾天沒有看見衛(wèi)枕戈了,借著生日的機會,她正好可以見衛(wèi)枕戈一面。雖然衛(wèi)枕戈現(xiàn)在住在哪來她不清楚,但剛剛電話里的那個男人說的地址,她可是聽得很清楚。鎮(zhèn)戈有限公司。。。名字里還帶著衛(wèi)枕戈的一個字,童樂容沒有多想,只是有些好奇這個半路冒出來的監(jiān)護人,到底是什么人。。。。。。。日子平穩(wěn)而快速的過去,不去學校的這段時間里,衛(wèi)枕戈的生活過得其實和在學校里大差不大,每天的時間被各種課程試卷習題堆滿,甚至因為六個老師都只教他一個人,他過得比在學校里面還要忙碌。他忙,簡元白卻比他更忙,天不亮就走,天黑了都不一定會回來,看上去兩個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實際上每天都說不了兩句話。衛(wèi)枕戈知道簡元白是開了一家公司,具體做什么他沒有多問,那筆他沒有收的五萬的轉(zhuǎn)賬,也被他以自己還有些錢糊弄過去了。而簡元白是真的忙,見他暫時不缺錢,也沒有多問。今天衛(wèi)枕戈早早的就結(jié)束了一天的學習,此時的時間不過才剛剛十點,比他以往早休息了整整一個小時,他合上練習冊,走到了客廳,坐在沙發(fā)上。空蕩蕩的客廳沒有開燈,寬敞的落地窗外透出周圍樓層的萬家燈火,而這里卻冷清無比。但這樣的幽暗,卻比以往數(shù)年衛(wèi)家的燈火通明更讓衛(wèi)枕戈安心得多。他還是沒有開燈,唯獨放著不知名狗血劇的電視屏幕幽幽發(fā)著藍光,衛(wèi)枕戈是靠坐在沙發(fā)里的,五官隱沒在暗處,看不清他晦澀的神情。只是他不是平視前方,他微抬著頭,露出白皙光潔的下顎,他的視線自下而上的仰視著高掛在墻上的掛鐘,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