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黛塔看著那個隊長眼中的情欲,只覺得那就像是落在地上的一片枯葉,連踩上去的價值都沒有。
她停下腳步。
“人帶回來了?!?/p>
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說完這五個字,奧黛塔轉(zhuǎn)過身,藍色的長發(fā)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她沒再看任何人,踩著高跟鞋,徑直離開了營地。
隊長直到她走遠,才收回那種想要吞人的目光,啐了一口唾沫:“裝什么高貴……”
在那之后,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既定的軌道。
奧黛塔的生活依然是那套一成不變的流程——清晨在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的排練室練舞,深夜執(zhí)行愚人眾下達的暗殺指令。
沒有了席諾拉每天拿著長鞭對她進行慘無人道的考核,生活多出了一種空洞的寂靜。
她依然會將要求抬高到極限,只是不再有皮鞭抽打在背脊上的聲音。
然而,在這個空洞里,卻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幾日后??坡辶蟹虼幕鶆F排練室。
巨大的落地鏡前,奧黛塔獨自一人在木地板上旋轉(zhuǎn)。
排練室里的暖氣開得很大。
她依然穿著那套芭蕾演出服。
露背的設(shè)計將她光潔細膩的背部完全展露,常年的高強度訓(xùn)練讓她背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卻并不夸張,脊溝深陷。
飽滿的胸部在緊繃的布料下劇烈起伏,前襟由于汗水的浸透,已經(jīng)微微貼在了豐盈的肉感之上。
純白的連褲襪由于高強度的動作,被汗水微微沁濕。
原本干燥的絲襪纖維在吸收了肌膚表面的汗液后,變得更加服帖,幾乎化作了一層半透明的軟膜,緊緊勒住她豐滿大腿根部的每一寸嫩肉。
大腿內(nèi)側(cè)兩塊雪白軟滑的脂肪在并腿的動作中相互擠壓,隱約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獨有的豐沛肉感。
“噠、噠、噠。”
足尖鞋敲擊著地板,她正在進行連續(xù)的三十二圈揮鞭轉(zhuǎn)。
每一次旋轉(zhuǎn),大腿根部繃緊的線條就會暴露無遺,劇烈的離心力讓她渾圓的臀瓣在白絲下輕輕彈動。
那些在皮膚上凝結(jié)的汗珠隨著動作甩落,落在木地板上發(fā)出細微的輕響。
門開了個縫。
小智站在門外,手里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樹莓紅茶。他不敢出聲,只是通過門縫,呆呆地看著鏡子前那個如同精靈般跳躍的女人。
太近了。在這種封閉的、溫暖的排練室里,奧黛塔身上那種清冷的香氣混雜著訓(xùn)練后散發(fā)出的熱騰騰的體香,順著門縫鉆進了小智的鼻腔。
這幾天,小智只要沒有執(zhí)勤任務(wù),就會大著膽子跑到劇團來。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