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被隊長牽引著,開始上下來回套弄。
高檔手套的絲滑面料與隊長粗糙的肉棒表面之間產(chǎn)生了極其怪異的摩擦感,“沙沙”的細微聲響夾雜在身后猛烈的撞擊聲中,顯得格外刺耳。
隨著套弄速度的加快,絲滑的手套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龜頭上溢出的黏液,顏色漸漸變深。
每一次滑過龜頭的冠狀溝,隊長都會發(fā)出一聲享受的低吼,而奧黛塔則會在這種強烈的感官刺激下,不可抑止地溢出細碎的嬌喘。
“哈……嗯……”
但這就夠了嗎?顯然,在這些被壓抑了太久的士兵眼里,遠遠不夠。
“隊長一個人爽怎么行?我們這還有好幾個兄弟挺著桿子呢!”旁邊幾個還沒徹底發(fā)泄出來的士兵圍了上來,一雙雙像餓狼一樣的眼睛盯緊了趴在地上的這具絕美肉體。
其中一個士兵毫不客氣地走過去,一把抓住了奧黛塔那只還穿著殘破純白連褲襪的右腿。
“喂,你干什么?”隊長瞥了他一眼,倒也沒阻止。
“這雙腿可是極品啊。剛才一直光顧著那倆小洞了,這長腿不用來爽爽太虧了?!蹦敲勘贿呎f著,一邊不顧奧黛塔的掙扎,強行將她那條修長的腿拉向半空。
奧黛塔原本是跪趴著的姿勢。
現(xiàn)在被強行拉起一條腿,不僅讓后庭承受的撞擊角度變得更加詭異刁鉆,更讓她那本就敞露在空氣中的濕潤前穴徹底暴露無遺。
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愛液正順著陰唇緩緩向下流淌。
“啊……腿……不要折成這樣……”
她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了帶了一點哭腔的抗拒聲。
作為首席芭蕾舞者,她的柔韌性極佳,但這種被當做布娃娃般隨意折疊擺弄的感覺,卻充滿了屈辱。
這名士兵卻充耳不聞。
他將奧黛塔那只套著半截撕裂白絲的小腳牢牢抓在手里,腳上那只精致的高跟鞋還沒掉落,鞋跟銳利的線條此刻顯得極為色情。
士兵解開褲子,拽出自己那根充血膨脹的肉棒。他竟然將那碩大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奧黛塔的腳窩處。
“讓我試試這雙腳能有多騷。”
他按住奧黛塔的腳踝和腳背,強行讓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形成一個狹小的縫隙,然后挺動腰跨,開始用自己的陰莖在那嬌嫩的腳掌和被絲襪包裹的足底之間瘋狂摩擦。
“嗤啦、嗤啦……”
這是肉棒與足底肌膚以及僅剩的絲襪布料交火所發(fā)出的淫靡之聲。
由于沒有愛液的潤滑,起初的摩擦帶來的是一種干澀的阻力,但很快,隨著那名士兵肉棒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足底變得一片濕滑。
“天鵝的腳就是不一樣,連腳心都這么滑嫩,夾著我的肉棒,爽翻了!”那個士兵閉著眼睛,表情極其扭曲地享受著。
他一邊用腰腹的沖撞在腳掌間進出,一邊伸手去揉捏那被高跟鞋帶勒出的誘人肉痕。
奧黛塔快要瘋了。
她的全身上下幾乎已經(jīng)沒有一塊地方是屬于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