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思來想去,鼻子嗅了嗅,臉上和頭發(fā)上的精液離她的鼻子實在太近,那種男性荷爾蒙的氣味讓她感覺十分的不自在,雖然這個味道讓她感覺到十分的熟悉??尚淖詈罂戳艘谎鬯冀ǎl(fā)現(xiàn)思建還在閉目休息著,而且回憶著剛剛思建呆頭呆腦的樣子,對于外界的刺激貌似現(xiàn)在都是一無所知,可心嘆了一口氣,之后開始脫去了身上的睡衣,她穿著胸罩和內(nèi)褲的裸體暴露了出來。
可心身上的胸罩和內(nèi)褲不是比基尼,但是穿在可心身上卻勝過比基尼,內(nèi)褲包裹的陰戶和翹臀顯得更加的具有誘惑力,正常的胸罩只能堪堪蓋住可心豐滿胸部尖部的乳頭,大半的乳肉全部露了出來,在胸罩的托舉下,胸部顯得更加的豐滿和挺拔,而且露出的乳球上反射著棚頂射下來的燈光,襯上她潔白猶如牛奶細(xì)嫩的肌膚,整具身體顯得晶瑩剔透。可心把睡衣脫下后猶豫了一會就扔到了洗衣機(jī)里,剛剛的猶豫似乎是她在考慮還要不要這件睡衣,即使洗干凈或許她也會有心理芥蒂,整天穿著被思建精液污染過的睡衣,只是她考慮過后還是舍不得這件睡衣,因為這件睡衣是去年三八節(jié)的時候我買給她的,雖然睡衣留下了,只是這件睡衣要徹底的清洗了。
可心穿著內(nèi)褲和胸罩,最后看了一眼閉目的思建后,咬了咬牙就把胸罩的背扣解開了,剛剛解開胸罩的背扣,沒有等可心有其他的動作,豐滿的胸部瞬間就崩開了胸罩,一直被束縛的乳房瞬間彈跳了出來,在胸罩崩開的一瞬間,可心的雙乳上下彈跳了幾下,豐滿的乳肉發(fā)出一陣乳浪,粉紅色的乳頭顫抖著??尚牡娜榉侩m然失去了胸罩的托舉,但是沒有絲毫的下垂,直挺挺的挺拔著,乳尖直指正前方。可心脫去胸罩后,又彎腰抬腿把內(nèi)褲也脫去了,露出了渾圓的臀瓣還有粉紅色的陰唇,外加上稀疏的陰毛,可心的整具身體已經(jīng)一絲不掛了。
脫去了所有的衣物后,可心舒服的松了一口氣,這一個星期她也和思建一樣,基本沒有脫衣服睡覺,只是她的生活環(huán)境比思建干凈的多,所以可心的身上沒有一絲臟的痕跡,但是此時沒有了衣服的束縛,可心感覺到的只有輕松和解乏。可心赤裸身體后,再次回頭看了一眼思建,之間思建還在閉目休息,可心松了一口氣,之后松開了遮擋自己三點的手臂。
“嘩……”花灑打開了,水流從噴頭噴出,噴射到可心的臉龐上,之后順著臉龐和秀發(fā)一路向下,流遍可心的全身,頭上的精液被水沖刷,之后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流過可心的全身來到可心的腳下,之后不甘的被水沖走,最后流進(jìn)地漏里??尚那逑粗约旱纳眢w,卻沒有發(fā)現(xiàn)當(dāng)她打開花灑發(fā)出水聲的時候,水聲驚醒了一頭沉睡的獅子,不,應(yīng)該說是一頭餓狼。
在花灑打開的時候,原本閉目休息的思建仿佛收到了驚嚇和刺激,他瞬間睜開了眼睛,他本能的看向了發(fā)出聲音的方向,只見在朦朧的水霧中有一個赤裸美女,此時背對著她正在沐浴,被水流沖刷的筆直的秀發(fā)緊緊的黏在光滑的玉背上,盈盈一握的纖細(xì)腰肢,往下是渾圓寬闊的胯部和翹臀,再往下是修長筆直的雙腿,最下面是光滑如鏡的玉足。思建朦朧的眼睛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清明,他眼中帶著回憶,這具裸體為什么那么的熟悉?似乎是被他隱藏在內(nèi)心最深處的記憶被喚醒。
他雖然還沒有完全的恢復(fù)清醒,但是迷茫的眼神中開始積攢起了性欲,無論思建是清醒還是呆傻,他畢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雄性的本能讓他不由得情動起來,他的呼吸開始變的急促,臉色慢慢變得潮紅,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人類最原始的本能。思建慢慢的從浴缸里起身,水和泡沫從他的身上流下,他迷迷糊糊的跨過浴缸站在地板上,從可心身上流下的水流過了思建黝黑的雙足,滲透到他腳后跟的地漏里。距離他射精已經(jīng)過后了大約十分鐘,他強(qiáng)大的性恢復(fù)能力這個時候表現(xiàn)出來,只是他的陰莖直挺挺的峭立著,不用外力去扶,只靠著陰莖根部的連接,外加上莖身的堅硬,就讓20公分的陰莖直翹翹的,沒有絲毫的下垂。思建一步步向著可心走去,連帶著陰莖頂端的龜頭離可心的玉體也越來越近。
思建的一切行為都有聲音發(fā)出,只是可心的聽覺已經(jīng)被頭上的花灑所影響,她根本沒有聽到身后發(fā)出的異響,她還在抓緊時間洗干凈自己的身體,她雖然洗干凈了身上的精液,但是身體已經(jīng)一個星期沒有洗了,她想多花點時間清洗自己,同時讓沐浴來緩解自身的疲勞。思建慢慢的向著可心走出,一點點的挪動著腳步,眼中帶著迷離、迷茫、回憶,更多的是欲望,唯獨缺少的就是清醒,這個時候的思建還是不清醒的。而浴室的另一個主人公可心,此時不知道背后有一頭雄性生物在慢慢的靠近。
思建慢慢的走到了可心的背后,此時他離可心只有不到20公分的距離,當(dāng)然這是指他軀干與可心身體的距離,而兩人的身體之間多出了一個物體,思建的陰莖,此時雖然思建和可心的身體沒有靠在一起,但是思建的陰莖卻有20多公分,此時思建的龜頭已經(jīng)離可心的臀部近在遲尺,可心因為洗澡動作不斷輕微搖晃的臀瓣仿佛隨時會掃到思建的龜頭,可心身上的流水有一部分已經(jīng)濺到了思建的身上。此時的可心這個時候哪怕回頭一下,哪怕只是輕微的轉(zhuǎn)頭就能看到背后的思建,只是可心沒有。
“啊……”隨著可心的一聲驚呼,思建從后背抱住了可心,雙手順勢伏上了可心的雙乳,輕輕的揉搓起來,一切都源于男人的本能,而思建的胯部已經(jīng)和可心的臀部貼合在一起,但是思建的陰莖沒有插入,畢竟可心站立著,思建站立著,如果不找到那個刁鉆的角度,思建的陰莖是無法順利插入可心的陰道的,思建的陰莖在他抱住可心的時候,順著可心的臀溝被壓到了陰囊上,而陰莖的上半面貼合著可心的臀溝。
“思建,你干什么,快……快放開我……”可心猝不及防,被嚇了一大跳,回頭看了一眼是思建后,就趕緊掙扎了起來,只是思建從后背將她抱的死死的,可心的雙手的長度根本讓雙手無法回縮,甚至連回縮推搡思建的雙手都很勉強(qiáng),就算抓住了思建的雙手,因為手臂彎曲角度的問題,她根本使不上力氣。
“媽媽……做愛……我愛你……”正在可心掙扎的時候,嘩嘩的水流中傳出了思建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他呢喃著,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很安靜的說著,聽到思建的這句話,可心掙扎的身體瞬間安靜了下來。
“思建,你……”可心這個時候趕緊回頭看著思建,此時倆人的臉龐離的如此之間,雙眼之間的距離也是如此之近。思建竟然說話了,要知道剛剛思建的樣子還讓可心傷心難過不已,甚至可心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為思建治療,沒有想到思建此時竟然說話了。媽媽,這兩個字的稱呼是那么的久違;做愛,這是母子之間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罪魁禍?zhǔn)祝晃覑勰?,那是思建對可心表白,但是思建卻一直沒有對可心說過的三個字。
這個時候的可心竟然欣喜起來,她此時忘記了自己的處境,為了思建的一絲清醒而高興起來。雖然不知道思建多久才能徹底康復(fù),但是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或許思建很快就會恢復(fù)也說不定,要知道思建才剛剛回家不到兩個小時,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叫出媽媽了,這怎么能不讓剛剛還愁苦愧疚不已的可心高興?只是高興過后的可心不得不面對現(xiàn)在的處境,思建竟然抱住了她,而且雙手正在輕輕揉捏她的雙乳。
“思建,思建,你先放開媽媽好不好?”趁著思建還沒有其他瘋狂的動作,可心輕聲的和思建說話,同時她忍受著思建雙手對她胸部的愛撫,那種愛撫讓她有些心猿意馬。
“媽媽……做愛……生氣……傷心……”思建只是淡淡的說著,似乎是對可心的回應(yīng),也似乎是自己正在自言自語。思建說的只有短短的八個字,但是每兩個字都代表著含義,還有倆人的回憶,這八個字仿佛是一條線,把思建離家出走的原因全部闡述了出來。思建的樣子不是裝出來的,他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