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法長(zhǎng)老君莫談擠出笑容打圓場(chǎng):“無羨啊,你剛醒,需要靜養(yǎng)。這帝天鏡是家族至寶,你要它做什么?”
“哼,你們休要瞞我!真以為我不知嗎?方才龍公子已經(jīng)跟我說了,你們以帝天鏡為籌碼,要求他出手救我!我告訴你們,帝天鏡是我的!是我君家的,我決不允許它落入外人之手!”
君無羨眼神森冷,語氣帶著濃濃的仇怨與恨意:“現(xiàn)在,速速將帝天鏡交予我手!由我保管!否則,就休怪我無情!”
聲音一落,君無羨的周身迸發(fā)出駭人的魂氣。
眾人皆愣。
火焰大狗急了,怒瞪著君無羨道:“小子,你什么意思?我家大人治好了你,你想反悔?”
君無羨冷哼:“什么反悔不反悔?他這是敲詐勒索!區(qū)區(qū)小毒,何至于讓我君家用帝天鏡做報(bào)酬?你們認(rèn),我看可不認(rèn)!”
“你……”
火焰大狗暴怒,便要發(fā)作。
但在這時(shí),牧淵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
“狗子,隨他們?nèi)??!?/p>
“啥?”
火焰大狗懵了。
它可是了解牧淵的。
受這樣的欺騙,以牧淵的性格,怎會(huì)罷休?
火焰大狗還想說什么,可對(duì)上牧淵那平靜的目光時(shí),隱約想到了什么,便不再多言。
“看來君家是打算食言了?!?/p>
牧淵目光掃向一眾神色各異的君家人,淡淡開口道。
“我的毒,是靠我體內(nèi)渾厚的魂淵自愈而成,與你有什么干系?”
君無羨冷哼。
“兄長(zhǎng),你……你怎能說出這種話?”
君無艷一臉難以置信,聲音微顫:“明明是龍公子……”
“你看到他治好我了?”君無羨立即盯向自己的妹妹。
“這……”
“既然沒看到,就不要亂下結(jié)論?!?/p>
君無羨冷哼,再度朝君尚龍等人伸手:“將東西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