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看著李鐵山乘坐的小車緩緩駛遠(yuǎn),尋思這么晚了,李鐵山還要去找章立鵬省長匯報工作嗎?
看來今天這場常委會,帶給李鐵山的打擊很大啊!
伍福田也看到了這一幕,語帶譏諷的道:“他這是迫不及待,馬不停蹄,要去找主子訴苦了呢!”
張俊微微蹙眉,其實他并不希望市委內(nèi)部斗爭不休。
市委常委之間,你爭我斗,無休無止,對全市的經(jīng)濟(jì)發(fā)展和各項工作的展開,并無益處。
可是這種事情,并不由張俊做主。
尤其是三個書記之間的斗爭,永遠(yuǎn)沒有停歇的時候。
徐沛生希望看到潘微微和李鐵山斗爭,從而可以火中取栗,也更好管理屬下。
潘微微和李鐵山競爭過市長,一勝一負(fù),兩人之間隔閡已成,難以調(diào)停。
李鐵山又有自己的發(fā)展思路,卻得不到其他兩個書記的支持,有懷才不遇之感,只有通過斗爭來實現(xiàn)自己的抱負(fù)。
這三個書記,各有心思,肯定難以抱團(tuán)。
張俊只能夾在其間,不停的周旋,給市里的發(fā)展?fàn)幦氋F的時間。
回到家里,張俊發(fā)現(xiàn)妻子還沒有回來。
調(diào)查組的工作要進(jìn)行收尾了,林馨在加班處理。
張俊端著茶杯,坐在陳南松身邊,問道:“陳老,你跟潘微微說過什么了?她今天在常委會上,和李鐵山斗得不可開交呢!我從來沒見過,她發(fā)過這么大的火。”
陳南松笑吟吟的道:“只要是人,就有自己的弱點,也會有自己的惡習(xí)。別看潘微微是個女同志,她的心氣,比誰都高呢!為了競爭市長人選,她付出了很多努力,結(jié)果輸給了李鐵山,內(nèi)心肯定是不服氣的。她心里本就窩著一團(tuán)火,我只不過是適得其會,點燃了她心里的火?!?/p>
張俊奇道:“陳老,你和潘微微認(rèn)識嗎?”
陳南松搖頭道:“沒有打過交道?!?/p>
“那你怎么點燃她的怒火?”
“潘微微雖然不是本地人,但她的娘家人都搬來這邊生活,她母親退了休,是個很強(qiáng)勢也很有主見的老太婆,我在外面跳廣場舞時,認(rèn)識了她。我假裝并不知道她的身份,故意提到了市里的政治斗爭,談到了李鐵山打敗了潘微微,成功的當(dāng)上了市長,又說潘微微是個好書記,可惜敗在了李鐵山手下。我還說,李鐵山之所以能上位,無非就是年輕時傍了個好老板,本人并沒有多大的能耐?!?/p>
張俊啞然失笑。
陳南松笑道:“我就這么煽風(fēng)點火,把潘微微母親氣了個半死,她回去以后,肯定跟女兒說過什么話,將潘微微心里的怒氣值給攢滿了?!?/p>
張俊苦笑一聲,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男女皆然。
難怪潘微微在常委會上,和李鐵山這么不對付,斗了個旗鼓相當(dāng),也多虧她帶頭,才讓其他常委勠力同心,共同否決了李鐵山的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