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沉吟道:“這可太復雜了,比電視劇還要狗血!朱璞華和文世杰,他們彼此知道自己的身份?”
陳南松道:“肯定知道!所以我有理由懷疑,文世杰在海江市里最大的靠山,就是朱璞華!”
張俊震驚的道:“陳老,你這么一說,還真有可能!哎呀,你這個發(fā)現(xiàn),真是太令人驚訝了!我一時間都轉(zhuǎn)不過這個彎來。”
陳南松道:“正常人,誰會這么詳細的去了解朱璞華?就算了解朱璞華的人,也并不一定了解文世杰的出身來歷,而了解文世杰的人,又不了解朱璞華。所以,沒有人會把這兩個天差地別的人牽扯到一起。要不是因為陰差陽錯,我也不會了解到這段當年的隱秘。”
張俊笑著搖了搖頭:“小說都不敢這么寫!”
陳南松道:“現(xiàn)實遠比小說魔幻!就像拍電視劇,拍一個厲害的燕雙鷹,就已經(jīng)受到很多人的質(zhì)疑,覺得世間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人?可是如果了解一下歷史上的戰(zhàn)神,那些曾經(jīng)還活著的特等功臣,就會發(fā)現(xiàn),電視劇還是編得太過保守了。”
張俊笑道:“這個我知道一些,的確有這樣的戰(zhàn)神存在。他們的體力、毅力、信念,都非常人可以企及。有個戰(zhàn)神前輩,用436發(fā)子彈擊斃了214名敵人!而且他還沒有配備瞄準鏡,只憑肉眼和他對槍械的精湛理解,將敵人一個個擊倒,簡直不可思議。”
陳南松道:“所以說,人的認知都是有局限的,超出自己認知范圍以外的事情,都覺得不可能發(fā)生?!?/p>
張俊道:“陳老,你了解到的這個信息非常有用,我得向反貪總局的吳主任匯報,能幫助他們破案。陳老,你又立下大功一件!”
陳南松笑道:“幸不辱命!”
張俊當即聯(lián)系反貪總局的池溪。
池溪接到電話,笑著問道:“張書記,請問有什么事嗎?”
張俊道:“有重要情報?!?/p>
池溪道:“我們見面說,不要在電話里談?!?/p>
張俊道:“好,哪里見面?”
池溪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吧?”
張俊道:“我在宿舍?!?/p>
池溪道:“嗯,宿舍不太好,我們還是在外面見面。這樣吧,我們約在人民路和解放路的交叉口見面,我們在車上談話,這樣不怕被人竊聽?!?/p>
張俊道:“行,那等會見?!?/p>
池溪道:“好的,再見?!?/p>
張俊放下手機,問陳南松道:“陳老,你跟我一起去吧?這份功勞是屬于你的?!?/p>
陳南松擺手道:“我是替你做事的,我做的任務事,功勞都歸你。我應得的那份,你已經(jīng)給過我了。再說了,我一個老頭子,黃土都埋到眉毛了,還貪這些功做什么?”
張俊知道,陳南松說得輕松,但為了拿到這些情報,肯定付出了很多。
而對方不居功,不自傲,一切只為張俊著想。
張俊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是陳南松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