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立鵬道:“好啊,你個趙德懷,你辜負了組織上對你的信任!你膽敢去娛樂場所玩樂!”
趙德懷駭然的道:“省長,我沒有做什么事,就是跟同志們唱了一會兒歌。我當時喝多了,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難道說,我們工作之余,連團建都不行了嗎?”
章立鵬道:“團建?你們是什么小團體?要搞什么團建?你們在ktv里,還玩過什么花樣?如實說來!”
趙德懷大概意識到發(fā)生什么事了,道:“沒有,真的沒有,當時ktv包廂里,全是我們zhengfu工作部門的同志,沒有其他人。而且我們只唱了兩三個小時,零點就離開了?!?/p>
章立鵬看向吳治湖,聽他的示下。
吳治湖緩緩問道:“趙德懷,你們在娛樂之時,是否有過有償的三陪服務?”
趙德懷嚇了一跳,搖著雙手道:“怎么敢?。繒?,我是個嚴于律己的人,怎么可能干那種道德敗壞的事情?沒有的事,絕對沒有。”
吳治湖道:“實話跟你說吧,有人舉報你們在ktv干非法勾當,安排了小姐進行有償陪玩!而且花樣百出,丑陋不堪!”
趙德懷心里明白,這絕對是有人陰了自己一招。
而且省委既然把自己喊過來問話,肯定已經拿到了一定的證據。
他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謹慎小心的道:“當時我喝多了,躺在沙發(fā)上,昏昏沉沉的,他們有沒有喊過小姐過來陪玩,我是真的記不太清楚了。不過敢肯定的是,零點一到,我們所有人都離開了娛樂場所,沒有一個人留下來,也沒有多帶走一個人。而當時在包廂里,我們有一群人,他們膽子再大,也不至于當眾胡來。我想,頂多就是跳跳舞什么的?!?/p>
這就接近事實的真相了。
小姐肯定是喊了的,舞也肯定是跳了的。
摟摟抱抱,上下摸索,這種事情也是干了的。
至于其他,因為沒有證據,也就無法定罪。
趙德懷說完,用眼睛的余光去看章立鵬,眼神里全是哀求。
如果因為這點小事,把自己的前途給葬送了,那可太不值當了!
他在懇求章立鵬幫自己說說好話。
章立鵬道:“治湖書記,我看趙德懷所言非假,應該就是這樣的??赡墚敃r的確有個別人,安排了小姐進場,但也只是跳跳舞,唱唱歌?!?/p>
趙右軍沉著的道:“那也屬于三陪服務!是禁止的?!?/p>
章立鵬道:“右軍書記說得對,這種行為絕對是不倡導的!雖然趙德懷并沒有參與到他們的三陪服務中去,但他也在現(xiàn)場,又是領導,沒有起到很好的監(jiān)督管理職責,應該好好的批評教育一番!”
他把大事化小,把小事化了,輕描淡寫一番話,就把趙德懷利索的摘清了出去。
趙德懷也是個人精,立馬接過話茬,說道:“我有責任,我參加他們的聚會,卻沒能起到監(jiān)管職責。其實當時他們請我吃飯時,我也是一再拒絕的,無奈盛情難卻,只得勉強參與。飯宴的費用,我是和他們均攤的,采用的是aa制,自掏腰包,絕對沒有走公款報銷的途徑,不敢貪污一分錢的公款。各位領導,我應該深刻的反省,嚴于律己,保證以后嚴格管理手下人,不讓他們再發(fā)生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為。”
章立鵬笑道:“治湖書記,他也認識到了錯誤,也敢于自我批評。你看這事,是不是就這么算了?沒必要鬧大嘛!”
吳治湖看向趙右軍。
趙右軍才是省紀委書記,對此事有絕對的發(fā)言權。
章立鵬輕咳一聲:“右軍書記,只是跳跳舞的小事,我看教育批評一番也就得了,真要認真調查,也沒必要吧?”
趙右軍手里,并沒有更多證據,就算調查下去,只怕也難有結果,何況他也看得出來,章立鵬一直都在力保趙德懷,自己若是堅持,討不好什么好處,便道:“治湖書記,請你定奪吧!”
他把決定權交給吳治湖去做,好處是,不管以后結果如何,都跟他無關。哪怕有一天,趙德懷被雙規(guī)了,那當初也是吳治湖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