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懷聳著眉頭,嘿嘿笑道:“張俊,大家都是場面上的人,有些事情,咱們心知肚明就行了,沒必要鬧得這么大。我之前言語之間,多有得罪,還請你和你夫人,多多擔待。趙書記那邊,還請兩位替我美言幾句。本來就沒有多大的事嘛,沒必要鬧到省委領導那里去?!?/p>
張俊道:“辦不了!你有什么委屈,去找省紀委趙書記說吧!如果說,是我們冤枉了你,你也可以自證清白,如果你當真清白辜負,只要趙書記說一聲,我們甘愿向你賠禮道歉!”
趙德懷整個人都呆住了。
張俊沉著的道:“如果我們舉報之事,全部屬實的話,那你就做好接受省紀委的處分吧!”
說完,他不再理睬此人,和孟衛(wèi)東握了握手,說道:“衛(wèi)東,咱們今天就到這里,你也不必送我們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孟衛(wèi)東恭敬的道:“好的,張書記,林處長,兩位慢走?!?/p>
他從來沒像今天這樣揚眉吐氣過!
看到趙德懷在林馨面前吃癟的神情,孟衛(wèi)東別提有多么開心了。
這也更加深了孟衛(wèi)東對張俊的忠誠。
他深深的感受到,張俊是個肯護犢子的好領導,而且有這種能力,能保護下屬!
跟著這樣的領導干,才有前程可言。
他們各自離去。
只留下趙德懷在寒風中凌亂。
身邊人見他一動不動,像石化了一般,便推了推他,小聲的問道:“趙市長,那個女人是什么來歷?能和省紀委的趙書記直接對話?”
趙德懷呼出一口重重的濁氣:“你問我?我哪里知道?”
有人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道:“哎呀,我想起來了,我聽人說過,張俊的老婆是京里人,好像有些來頭!”
趙德懷道:“什么來頭?”
那人撓了撓頭,尷尬的道:“趙市長,她具體有什么來頭,我也不知道。”
趙德懷哼了一聲,無奈的擺了擺手:“不管她有什么來頭,我這一關,只怕都難過了!哼哼,張俊原來是個鳳凰男,是靠老婆上位的!我還以為他多么厲害,原來不過如此!哼啍!”
這話在旁人聽來,怎么看都是醋意十足。
鳳凰男又是誰都能當?shù)膯幔?/p>
那些千金大小姐,為什么看中了別人,而沒有看中你?應該反省的不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