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傳信正在打電話,示意張俊先坐下。
張俊在他對面坐下來。
楊傳信放下話筒,沉聲說道:“張俊,阮建林是我市著名商人,而且他的家庭背景你是知道的,這樣的人,我們不能得罪!”
張俊道:“沒有人得罪他啊!他來市里開會,我們把他當菩薩一樣供著?!?/p>
楊傳信道:“唉!阮建林說什么也不同意把華林縣中心大樓交給文世杰開發(fā),這事怎么辦呢?”
張俊道:“書記,我們和文世杰簽了合同,那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如果我們單方面毀約的話,那天價違約金不說,我們zhengfu也會喪失公信力。”
楊傳信道:“可是阮建林已經(jīng)把事情告了省里去了?!?/p>
張俊哭笑不得的道:“這么一點事情,他還告到省里去了?告誰?告我們?還是告文世杰?”
楊傳信道:“阮建林跟省里反映,說我們把重要的項目交給一個地痞去做,還說我們官商勾結(jié),肯定收受了不少好處,才會把華林縣中心大樓交給文世杰。”
張俊嗤笑道:“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了?楊書記,你收過文世杰的錢嗎?”
楊傳信驚駭?shù)牡溃骸皼]有啊!”
張俊道:“我也沒有!這個項目,還是我用計賺了他,讓他攬下來做的。我早就知道,這個項目肯定會遇到阻力!如果連文世杰都搞不定的話,其他人更搞不定。”
楊傳信沉吟道:“阮建林反對的是文世杰,而不是商業(yè)運作這個項目,要不咱們換個人?”
張俊道:“書記,你還看不明白嗎?這個事情,壓根就不是阮建林的事!他之所以現(xiàn)在跳出來反對,肯定是有人跟他說了什么。”
楊傳信道:“你是說華林縣那幫人?”
張俊道:“不排除是他們所為!當初讓他們搬出大樓,他們是一百個不情愿。他們肯定會搞事。”
楊傳信道:“那怎么辦才好?”
張俊道:“此事容易處理,找華林縣的人談就行了!告訴他們,就算大樓荒廢了,也不可能讓他們再搬進去。斷了他們的念想?!?/p>
楊傳信道:“看來也只能如此辦理了?!?/p>
張俊道:“書記,我和知秋市長一起,拜訪了籍貫在我市的港商傅懷山老先生,他有意愿來我市投資港口,他是香江的億萬富翁,如果能拿下他的投資,那咱們這個港口的建設(shè)資金就不用發(fā)愁了?!?/p>
“哦?傅懷山?我聽說過他的大名,我曾經(jīng)到香江去拜會過他,可惜當時他沒空,導致緣慳一面。如果他能回家鄉(xiāng)投資,那真是大喜事?。 ?/p>
“是的,書記,傅老先生的企業(yè),有港口相關(guān)的業(yè)務(wù)。他投資的話,不僅能解決我們的資金需求,還能幫我們帶來不少技術(shù)和經(jīng)驗?!?/p>
“張俊,他答應了嗎?”
“傅老先生說還要考察。還有,他提出一個要求,那就是廢舊立新?!?/p>
“廢舊立新?怎么說?”
“新港口建成以后,廢除舊港口?!?/p>
“啊?廢除舊港口?”楊傳信怔了怔,然后斬釘截鐵的說道,“這不行!”
“書記,為什么不行呢?我們有了新的港口,舊港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