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后,張俊皺眉沉思。
他已經(jīng)完成了救文世杰的第一步。
但是接下來,他還得想辦法,讓陳伯言知道文世杰被抓之事。
正常情況下,像這種事情,是不可能進入陳伯言耳朵里的。
他身邊的人,都是喜歡報喜不報憂,更不可能無緣無故提到一個名聲不好的商人。
就連張俊也得講究方法呢!
如果是在南方省,那就好辦好了,張俊有的是辦法,能讓省委一把手知道這個消息。
但在東海省,張俊各方面的關系,還是太少了!
他忽然眼前一亮,南方省那邊的關系,其實也是可以動用的!
于是,張俊打電話給好朋友莊文強。
“喲,張大領導,難得啊,你還記得我這個落魄的朋友!”
莊文強在電話里嬉皮笑臉的調(diào)侃。
說真的,這種放松的無拘無束的開玩笑,張俊已經(jīng)很久不見聽過了。
他生活的圈子,每個人都像是戴著面具,對人彬彬有禮,但又像隔著一層紗,讓人看不清楚別人笑臉背后真正的心思。
而和莊文強之間,他們卻沒有這樣的隔閡。
張俊笑道:“少說有的沒的,我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p>
莊文強嘿嘿笑道:“這不是太稀奇了嗎?你在東海,還有什么事,能讓我?guī)蜕夏愕拿Γ俊?/p>
張俊道:“文世杰你知道嗎?”
“聽說過,好像是東海省的一個首富?”
“對,你幫忙寫篇文章,報道一下他。”
“平白無故的,我報道他做什么?”
“有用!他之前去過南方省考察,有意愿在那邊投資。你是南方省的記者,報道他,也算是正常的?!?/p>
“好吧,你想讓我寫什么?”
“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