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道:“老港口的經濟損失過億了吧?那這兩個人可以宣判死判,立即執(zhí)行了吧?”
任躍儒愣了愣:“是的?!?/p>
胡平駭然大驚,急忙辯解道:“張書記,我、我們不是故意縱火,我們是過失犯!不能判這么嚴重吧?不是說只坐三年牢嗎?”
張俊反問道:“誰跟你說,只坐三年牢?”
胡平啊啊了兩聲,支支吾吾的道:“我聽他們說的??!”
張俊追問道:“誰跟你說的?說!”
胡平言辭閃躲的道:“就、就是關在一起的那些人說的。”
張俊冷笑道:“他們說的話你也信?既然你們招供了,那就是死罪一條!因為此案重大,將從速審理,三個月之內,必定會執(zhí)行死刑!”
任躍儒和趙志宏等人,有些迷惑,看不懂張俊的操作。
張俊剛才還說,此案存在諸多疑點,不能草草結案,現(xiàn)在怎么又說立馬結案,三個月之內就要執(zhí)行死刑了呢?
他們很快就明白過來,因為他們看到,胡平那小子,已經嚇得腿腳發(fā)軟,身子在不停的顫栗。
人抱有希望的時候,是不會在乎一點小罪行的,或者有巨大的利益驅使,他們以為用三年牢飯來換,也是值得的。
可是,如果面臨的是死罪!而且只有三個月可以活了!
那人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張俊先順著他們的想法,給他們最壞的結果,讓對方承受不住,再進行下一步的審訊。
胡平臉色慘白,眼神充滿了絕望。
張俊不說話,看著對方的防線一點點的崩潰。
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張俊忽然說道:“你們也不是沒有活路!”
胡平啊了一聲:“張、張書記,你說什么?”
張俊緩緩說道:“如果你們能說出真相,或許還能自救!”
胡平的眉頭擰成了一股繩,低頭不說話。
張俊繼續(xù)攻擊對方的心理防線:“胡平,你別忘了,你可以不說,你可以慷慨赴死!可是劉博也會不說嗎?只要他說了,那他可以將功折罪,到時候,你死,他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