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傳信訝道:“張俊,你說什么?你有證據(jù)?”
就連駱知秋也很驚訝。
在香江的這幾天,他倆幾乎都在一起,張俊什么時候拿到洪承平犯罪的證據(jù)了?
難不成,張俊當真開了天眼不成?
張俊拿出手機,翻出相冊里面的一段視頻,放給楊傳信看。
“書記,請看這個?!?/p>
楊傳信驚疑不定的看了一遍視頻,問道:“這是誰拍的?”
張俊道:“我讓人拍的?!?/p>
楊傳信又問:“你為什么會安排人去拍他?”
張俊眉頭一揚:“書記,因為在去香江之前,在海江機場候機時,我們聽到他和別人打電話,雖然說得很隱蔽,但我們還是察覺出異樣。所以到了香江后,我便安排人留心他的一舉一動?!?/p>
他沒有特意點明是駱知秋偷聽來的,畢竟偷聽兩個字并不好聽。
楊傳信道:“你怎么能派人偷拍他呢?這不太好吧?這種視頻,能不能成為證據(jù),還兩說呢!”
張俊呵呵一笑:“書記,你挺雙標的啊!剛才你說,洪承平偷拍我和駱市長,只是小事一樁,沒有必要上綱上線。我和駱市長是清清白白的,正?;顒雍蛠硗?。而他的的確確是在做壞事!我們這叫取證,不叫偷拍?!?/p>
楊傳信臉色一滯,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的確不能指責張俊偷拍洪承平。
因為之前洪承平偷拍張俊和駱知秋,楊傳信一再說這只是小事。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能怪張俊偷拍了洪承平。
張俊用他的矛刺他的盾,讓他無話反駁。
楊傳信道:“就算這視頻是真實的,但是也只能看到,洪承平和別人在做一筆什么交易,并不知道他們交易的內(nèi)容是什么,你怎么敢肯定,他們是在做不正當?shù)慕灰啄???/p>
張俊拿出一份材料,放在楊傳信面前:“書記,這是和洪承平做交易那人的相關(guān)資料。此人名叫金明輝,是香江本地人,開設(shè)地下錢莊,專門放高利貸,還有就是幫別人xiqian。你說,洪承平和他做交易,能做什么好交易?”
楊傳信的臉色瞬間一變。
張俊道:“書記,結(jié)合我們之前聽到的情報來看,洪承平和金明輝做的就是xiqian交易。請試想想,洪承平只是一個秘書長,他如果只靠工資的話,哪里有什么錢,需要請地下錢莊的人幫忙洗到外面去?”
楊傳信道:“張俊,你說得對。嗯,洪承平和你們一起回來了吧?”